第176章(1/2)
张脸的人,瞳孔紧紧地缩了起来。
只一瞬间,施暴的欲望攀到顶峰。
而许婴书却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巨大的阴影一样要将自己包裹。他微弱地眨了眨眼,视线模糊,身体被抬起来,宗寅撕去他嘴上的胶带,胶带是那种黑色有一定厚度的,橡胶的气味极重,撕凯时狠狠扯着皮肤,极痛,接着是头发。
这种捆法,宗寅再熟悉不过。
“别怕,”他低声说,“不要抖。”
许婴书感觉到自己被以极轻的力道抬起来,直到胶带被一点点清理掉,终于可以大口呼吸。手腕和脚踝的绳子依次隔断,整个人瘫软着,抬不起一丝力气。
“不是我在抖……”许婴书虚弱的厉害,想笑,但提不起劲儿,他小声说,“是你在抖……唔。”
话音未落,忽然被重重地搂近怀抱,他几乎感觉自己是撞进宗寅怀里的,许婴书一愣,想要安抚,轻轻推他,却纹丝未动。那高大的身体像钢铁一般,死死将自己禁固住,猛烈的气息逼得人喘不过气。宗寅身体力行地要他闭嘴。
他将许婴书抱起来,跨过麻绳和倒在地上的、破损得不像话的那扇木门。
再将人放在床上,宗寅眯着眼发现许婴书脸上的疤,于是伸出手,抬着他的下巴,轻声问,“廖启方打的?”
这声音听得人脊背发凉,更含着少见的温柔,一贯好懂的男人,真要发火,反而隐晦起来。让人心惊。
瓷砖地让许婴书浑身的骨头都痛。
“没事……只是一下,他……中了弹,我打的……”
许婴书辩解不下去,怔怔地看着他,还以为要挨几句骂,指责他又不听话,再恼火地训斥什么。
但是没有,宗寅指腹轻触着烂掉的嘴角,他放开许婴书,房间里有矿泉水,他撕凯塑料瓶,浸润纸巾,再抬起许婴书的脸,擦拭伤口。
还没见过,这个人的动作会轻成这样,小心翼翼的……甚至还是在抖。
许婴书闻到他身上的血味,烟味,像除夕后清晨总能闻到的火药味道,又比那个更加呛人。
“……对不起。”
“嗯。”
“宗寅。”
“别说话。又要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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