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他们,很过分了。很过分,为什么?想不明白。”
现在的许婴书不是电视台接受采访的那个目中无人的编剧,现在的他更像那个在淮堰洋房的阁楼里苦写不出下文而发疯崩溃的作家,就和帮佣看到的那样,像阴晴不定的小孩子,肆无忌惮地发着脾气。
许婴书不停地咒骂,又哭着说委屈,他说被偷走了,他被混账王八蛋期付,他们还说要杀了你,还骂你,我都没有那样骂过你,凭什么,凭什么?我是世界上最蠢的蠢货,我不是疯子,他们才是疯子!
“我都,舍不得!我都没有……”
就这样,颠三倒四地,将所有委屈一股脑地全部倾倒出来,说的上文不接下文,毫无逻辑。也不管那个沉默许久的人听不听得懂,能不能把事情捋顺。许婴书大哭着告状,换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见到此幕,恐怕都得惊掉下巴。
“都被偷走……做这种事,是有多恨我……他才该去死……”
就算李卡尔给出了那样的答案,就算一切胜券在握,许婴书也恶心得要死,什么十二个编剧,什么让王悦宾来扩写改编,他恶心疯了,恶心得要吐,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
哭了好久好久。
发泄得只剩下最后一点。
许婴书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呼吸过度,脸颊涨红,嗓子也沙哑。
而宗寅从头到尾都安静得诡异,只有不断拥紧的手臂,逐渐粗重,却一直平稳的呼吸。
“……对不起。”
许婴书还是不愿意放手,他抱着那个人,像要将自己的身体也嵌进他怀里一样,就是一点力气都不想自己去使,就是不想靠自己支撑着身体。
“本来也能逃的,小A带了很多人来……想开枪的,但我没办法杀人。手抖……”
许婴书闷闷地,嘟囔一般地,还带着极重的哭腔。
“宗寅……”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