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你一句我一句,你要我做什么我要你做什么,都那么顺畅,干净又直接。
宗寅好像知道许婴书要什么,手一伸是点心糖还是拥抱,脸一撇是逃避还是不爽。
许婴书也好像知道宗寅要什么,眉一蹙是不耐烦还是使恨招,嘴一张是要吵架还是咬来咬去地吻。
貌似就这样过上了吵架,吵完了再上床的荒唐生活,许婴书也不知道他是宗寅的什么,他喜欢宗寅,大半天见不着就老想着,做事也容易不专心,见着又嫌烦,几句对不上就吵起来——这就是关系的总结吧,怪不得以前对爱恋避之不及。照这样发展,他五年未必能把作品写完。
……
五年。
许婴书神情冷淡了下来,宗寅那几句话最近成了心事,说不出来,也不想讨论,总感觉一定会吵。
在酒廊,他说要还活着,一定去看许婴书的电影,要等他五年。五年,就是未来。自己的还算清晰可见,宗寅的未来在哪。
及时行乐是多么畅快,可一想到未来就烦闷起来。许婴书不是会过度忧思将来的那种人,竟也因为宗寅。
生平第一次。
因他人而起,为关系感到焦虑。
漫步博物馆之夜,又是一场众星云集的晚宴。什么是晚宴?一堆人大晚上不在家躺着,穿得人模狗样,溜达来溜达去找人聊天,这就是晚宴。这来了没几天,吃了两场洋人席面,宗寅就开始耐不住了,一想到这种日子许婴书过了五六七八年,他没来由的心疼起来。
“这是我要带的艺人,”许婴书绕着红酒,笑盈盈将黑着脸的男人扯到身前。
他反手抓宗寅的领带,扯狗似得将人扯了过来。迫使他头一低。冷冷斜过来的视线与自己平齐。
宗寅手插着兜,烦躁且不驯,眼神阴沉危险,那表情实在不像靠脸和身材上位的演员。
他更不像什么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没那养尊处优端着放不下来的气质。郑杨岩端着酒杯,半天不敢喝,就直耿耿瞅着,大眼瞪小眼。
他总觉得这位演艺圈未来的‘新秀’,贵人身前反而满身戾气,绷着脸,像满嘴脏话一直攒着,没法吐出来似的。
“这,许老师,”郑杨岩干脆不喝了,随手放下,摸着下巴揣摩起来,“不管是与大师合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