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沙滩上的外国比基尼美女（二）（1/2）
第113章沙滩上的外国比基尼美女（二）
德国女学生在躺椅上换了个姿势，侧躺，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腰上。
她的腿微微弯曲，一条腿压在另一条上面，脚踝并拢。
深蓝比基尼的布料在她的臀部位置被压出了两道摺痕。
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林峻海聊天。
“你的店，开了多久了？”
“几个月。”
“一直这么多人吗？”
“看情况，有时候一天好几拨，有时候一天也没人。”
“昨天那个德国男人，是我认识的人的叔叔。“她解释了一下：“他回去以后跟人说在崂山喝到了一种很好的茶，用冰泡的，我一听就知道是你这里，所以才来的。”
“所以你昨天是来验证的。”
德国女学生想了想这个词，验证，然后点了点头：“对，验证，然后我验证了，就带她们来。”
她往另外三个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金发女人在躺椅上已经快要睡着了，手里的散啤杯歪着，差点洒出来，她自己在最后一刻感觉到了，又端正了。
棕发女人盘腿坐在躺椅上，正在给自己的手臂涂防晒油，用一个小瓶子，椰子味的，涂完手臂涂脖子，涂完脖子涂胸口。
她的手在锁骨。”
德国女学生接过瓶子，坐起来，棕发女人转过身，把后背对着她，把比基尼的带子往旁边拨了一下。
德国女学生往手心里倒了点防晒油，搓开，然后抹在棕发女人的后背上，肩膀丶肩胛骨丶脊椎沟丶腰上面那块软肉。
林峻海的目光在那双手上停了一下，不是停在哪个人身上，而是停在那双手的轨迹上。
手掌在皮肤上推开油，从肩胛骨滑到腰，留下一道浅色的油光。
棕发女人的后背很白，被油抹过之后更亮了，像瓷器上了层薄釉。
他移开了目光，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茶是冷的丶苦的，他咽下去，站起来。
“我去烤串，你们要吃什么？”
“都烤！“德国女学生把防晒油瓶子丢回给棕发女人：“你的辣蛤蜊，昨天那个，很好吃，还有虾，鱼也行，你随便烤。”
“羊肉也要。“金发女人从半睡半醒里突然冒出一句，她没睁眼，但耳朵在听：“有羊肉吗？”
“有。”
“那就羊肉，多放那个。“她想不起怎么说，用手比划：“那个味道很重的。”
“孜然？”
“对，孜然，多放。”
红头发的从沙滩上坐起来，沙粒从她的后背上簌簌往下掉，她用手指了指青椒：“这个，我也要。”
林峻海点了下头，往烤炉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叫什么？”
他问的是红头发的，她正在拍身上的沙子。
“安娜。”
“你呢？“他转向金发女人。
“索菲。”
“卡琳。“棕发女人自己报了名字，然后指了指德国女学生：“她叫——”
“我知道她的名字。“林峻海打断了：“玛吉。”
他冲德国女学生点了一下头，昨天她自我介绍过。
卡琳被截了话，挑了下眉毛，嘴角弯弯的，用外语说了一句，语气是那种“看来他对她比较有印象“的味道。
玛吉耸了下肩，表情是一种克制的得意。
林峻海已经走到烤炉边了，蹲下来，往炭火里扔了几颗干松柴，松柴是从后山捡的，晒乾了存在院子杂物间里，是好引火柴。
松柴的鳞片一碰到炭火就烧起来，噼噼啪啪地响，冒出一股松脂的香味。
他等松柴把炭引着了，炭的表面开始发白，裂出细小的纹路，然后把穿好的串从搪瓷盘子里拿出来，一排排在烤架上码好。
蛤蜊肉串先放，因为蛤蜊熟得快，一分钟翻一次面，两面都烤到肉边微微焦黄就可以了。
对虾放中间，虾壳在炭火上几秒就变成橙色，翻一面继续，虾壳和虾肉之间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虾油，滴在炭上，滋的一声冒一股白烟。
羊肉串放边上，羊肉的火候不能急，炭火要稳，要慢慢烤，让肥油一点点从肉缝里渗出来，滴下去，炭火往上窜一下火苗子，又缩回去。
林峻海蹲在烤炉前，一只手翻串，一只手刷油，炭火的热浪烤着他的脸丶脖子丶手臂，他额头上渗出了汗，不是几颗汗珠，是整片整片地往外冒，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巴那儿汇成一颗大的，滴在沙子上。
他的白棉布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胸口和后背上，显出胸肌和肩胛骨的轮廓。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但玛吉注意到了。
她从躺椅上微微偏过头，视线穿过遮阳伞的边缘，落在蹲在烤炉边的林峻海身上。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被汗打湿的皮肤在火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他的手臂在翻串的时候肌肉线条一紧一松，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的块状肌肉，是干活干出来的，前臂的肌肉长而匀称，手掌的力道刚好能把木签稳稳捏住。
他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用手背，从左往右抹过去，这个动作很粗糙，也很自然。
玛吉看了大概三四秒，然后她收回了目光，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躺椅的棉布里。
过了没一会儿，索菲从躺椅上坐起来，闻了闻空气：“太香了。”
卡琳已经在咽口水了。
安娜最直接，她从沙滩上爬起来，赤脚跑到烤炉边，蹲在旁边看。
她的碎花比基尼上还粘着沙子，红辫子垂在肩膀前面，离炭火太近，林峻海伸手把她的辫子往后拨了一下，手指碰到她锁骨上面的皮肤，滑的，有点汗，然后把辫子放到她背后。
“往后站一点，炭火溅起来烫到。”
安娜没说话，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她蹲在那里，看着他烤。
“你很认真。“她说：“你做菜的时候，不说话了。”
“做菜的时候说话会分心。”
“你做菜的时候，跟刚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刚才，你在院子里。“安娜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中文词，最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在笑，但是不笑，现在是——“她又指了指他：“不笑，但是不是不开心，就是，专注。”
林峻海没回答，但他在心里承认她看得很准。
有些人看人不靠语言，安娜的中文最硬，但她看人最细。
他烤完了最后一批蛤蜊肉串，把串码在盘子里，蛤蜊本身就咸，海水的咸，再加盐就齁了，烤蛤蜊什么都不用加。
对虾烤好了，虾壳从青灰变成了橙红色，壳上有几处烤出来的焦斑，虾尾微微卷起来，这种卷法是火候刚好的标志，卷过了肉就老了。
羊肉串最后下，孜然和辣椒面是最后才撒的，撒早了会糊。
他一手捏着孜然瓶子，一手转着串，让每块肉上都均匀沾到。
“好了。”
安娜把他的声音翻译成外语喊了一声，卡琳和索菲立刻从躺椅上弹起来，赤脚踩着沙子跑过来。
玛吉也过来了，她走得慢一点，但眼神已经锁定了对虾。
林峻海把搪瓷盘子放在矮桌上，四双女人的手伸过来，没有人客气。
索菲先拿了一串蛤蜊，她用指甲把蛤蜊肉从木签上拨下来，咬了一口，然后嘴张了一下，烫。
但是没吐出来，她张着嘴哈气：“好烫好烫好烫“，然后把蛤蜊肉咽下去，又咬了一口：“但是好好吃！“，嘴角沾了一粒盐，她自己不知道。
卡琳拿了三串，一串羊肉丶一串鮁鱼丶一串青椒。
她坐回躺椅上，腿盘起来，先把羊肉串举到嘴边，孜然的香味冲上鼻子，她眯了一下眼，然后咬下去。肥油在她牙齿间爆开，她“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不是从嘴里。
然后她把青椒从木签上咬下来，青椒是脆的，喀嚓一声，汁水清甜，和刚才羊肉的油脂混在一起，油腻和清爽同时在嘴里打架。
“这个，他们两个。“她指着羊肉串和青椒：“要一起吃。”
然后她把羊肉和青椒同时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用力嚼，冲林峻海比了个大拇指。
玛吉在对虾上花了很长时间，她先把虾壳剥开，手指捏着虾壳的两侧，从虾腹的那条缝往外掰，虾壳乾脆地裂开，露出里面的虾肉。
虾肉是雪白的，裹着一层薄薄的虾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她没急着吃，而是把虾肉完整地剥出来放在盘子里，然后低头闻了一下。
最后才咬了一口，虾肉在嘴里弹了一下，弹这个字是她昨天说过的，今天她又感受到了同样的口感。
索菲在跟卡琳抢最后一串蛤蜊，索菲手长先抓到了，卡琳没抢到，用外语骂了一句，但语气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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