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2)
哽咽的申银交织在一起,受到冲击的软枕被脚跟踢蹬了几下,扑地掉在地面。床又被弄脏了。
身体深处被挖开的感觉令人恐惧。
葵枝让青年说了许多粗俗的话。将彼此侮辱成只知道交和泄欲的畜生,将这种行为贬低到尘土里,亦或是咒骂
他都不知道冤种夫君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一套一套,听起来有些奇怪,却又让他觉得身体更热了一些。一旦发笑,被灌满得鼓起来的肚子就坠坠得胀痛。再到后面,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紧攥得发白的指节下露出一小截被揪破的床单。
葵枝想起以前扑下来的鸟。
带着麻点的雀儿扑腾着翅膀拍打浑浊的水洼,挣扎越来越微弱。
淡红的小学被干得外翻,到处都是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流,被褥翻倒堆叠垫着屁股,肿胀蚌肉含着柔棒在里头快速抽查,腰部没有卸力的缓冲,每次撞到模板都向上微微弹起,让屁股拱起敞开迎和侵饭,全身都像是因为不能抵挡的快敢而困惑得浑身发抖,急切地寻找亲吻。
明明是同样的温度。
葵枝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让你快点……不是让你用力……!”
扶微道君一边干他一边平静分辩:“效果都是一样。”
“哪里一样了!唔、滚开……不要!”
可惜武力低微。
别说是被顾虑,似乎纯粹被误解为了打情骂俏。
几个时辰后,少年仰面朝天地躺在床榻上,半合的眼皮下视线上翻,浑身颤抖。床脚边散落着好几把湿透的干草,抹布一样撕烂的被褥纠缠成团,一半在床上一半压在他身下。双腿大张,烂红的嫩学穴口肿胀,塞着一枚药玉。那玉佩得下身动晴不断。
断断续续能听到喉咙里发出些不成调的哀求,只是听不清楚。
扶微道君喂了他一杯温热的茶水,俯身听了片刻。
葵枝说的是:“……不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声音细细弱弱,像是小兽瑟缩成一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