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有时候是些小玩意儿。

不受控制的念头就好像他有时御剑出行，望见一朵很像猫的云，也会无意识地驻足，静静看上片刻。

其实面人摊子旁边还摆了些什么小鸡小马、花花朵朵之类的造型，他那时停下来看了许久，本想再看看其他爱俏爱娇的小孩子们都喜欢什么，做个参考。

奈何识海受了伤，无法久留，只好买了他第一眼便看见的那把桃木剑样式的面人。

……或许是买错了。

猫儿没接，他就轻轻放下。

合衣上床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嘱咐葵枝倘若累了就早些回去就寝，切勿伤身，之后便静静闭上双眼，呼吸逐渐平静。

夜里青年发起了高热。

平日里微凉的体温烧得糊涂，冷冰冰的玉石床像是雪中送炭又像是在雪上加霜，眉间那一点朱砂红艳丽得像一抹融化的烛泪，在越来越昏暗的烛光下清丽惹眼。

——蠢死了。

葵枝看着他。

心里的念头其实很简单。

他也不知道到底该算是高兴还算是不高兴。

因为这人总是很轻描淡写，明明真的那么危险，却也还是一声不吭，所以如今受苦也不完全是葵枝的错，至少一半该是眼前这人自作自受。

葵枝真的是这么想的。

就好像当初他泡在污浊脏臭的深潭里时那样。

一开始是软的。

后来变得僵硬。

再过不久，筋骨又软了下来。

身体渐渐被泡得涨大，起初还会浮在水面，但过不了多久，噗得爆出一股恶臭，内脏喷涌出体外，又沉了下去。

再过不久，腐肉被啃食殆尽，白花花的蛆虫密密麻麻从皮毛下涌出来，骨头散落在水底的淤泥，渐渐被更多的枯骨，更多怨憎的归混吞噬、淹没。

他都记不得多久才从水底爬上了岸。

也记不得花了多久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