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紫微帝气运（1/2）
“近日，龙国人大附属中学发生一起极其恶劣事件，致一死五伤，中央与清烟阁已成立相关调查组展开全方位调查，案件进一步跟进中。”
这条新闻在早间七点的龙视新闻里播了三遍
七点零三分被挂上武道网热搜尾巴
七点十五分冲进前十
七点四十分被一条“外星舰队停在同步轨道”的军方通告挤了下去。
东城区，人民附属中学南门
警戒线从校门两侧的石狮子一直拉到马路牙子，黄黑相间的带子上沾了露水，风吹过来的时候贴在校门铁栅栏上，蹭出一道湿痕。
几辆执武局的黑色越野横在正门口，车顶的灵纹探头支棱着，红灯一闪一闪。
穿制服的执法官在门卫室里进进出出，门卫老头的搪瓷缸搁在窗台上，茶水凉透了，茶叶片子贴在杯壁上。
初中部教学楼三层，走廊尽头的水房。
两个穿校服的女孩坐在水房角落的塑料凳上，楚绾星的校服袖口撕了一道口子，线头吊着，露出底下小臂上一道已经结了薄痂的划痕。
楚绾月的两只手攥着校服下摆，攥得指节泛白，校服下摆被她拧成了一股绳。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三圈没掉下来
水房外面，走廊那头围了一圈学生
有人举着手机，屏幕亮着，摄像头对着水房门口。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水房里听见
“就是她们俩，一个班的，说是她们先动的手。”
“她俩不是没妈吗？奶奶也死了，之前跟着谁过啊？”
“我听说她们是顾家的人送进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顾家？哪个顾家？”
“不知道，反正班主任和张主任平时挺照顾她们的，这次出这么大事，张主任都没露面。”
楚绾星的耳朵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水房门口的隔板，落在走廊那头的人群里。
她的目光平平的，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
楚绾月往姐姐那边挪了挪凳子，膝盖碰在楚绾星腿上。
“姐姐～”
“嗯？”
“张主任呢？”
楚绾星没说话
她低下头，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纹，是昨天放学被人推搡时摔的。
她翻到通讯录，划了两下，停在一个备注上。
顾哥哥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几秒，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没按下去。
她想起顾景把她和妹妹送到学校那天说的话
“有事给我打电话”
记得当时顾景蹲下来，目光跟她平齐，语气很平。
楚绾星把手机收起来。
“姐姐？”楚绾月又喊了一声。
“再等等”
走廊那头的议论声更大了
一个男生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到水房门口，靠着门框。
他校服胸口别着初二（七）班的班牌，裤兜里露出半截灵纹手机的挂绳。
“楚绾星，张主任让你俩去教务处。”
楚绾星站起来
楚绾月跟着站起来，手还攥着校服下摆。
“走吧。”楚绾星说。
走廊两侧的人往两边让了让，但让出来的道很窄
姐妹俩从人群里穿过去，楚绾星走在前面，肩膀撞了一个女生的胳膊，那女生往后趔趄了一步，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楚绾月跟在姐姐身后，头低着，视线盯着姐姐的鞋后跟。
教务处门口，张主任站在门边，手里捏着一沓文件，文件边角被他攥得卷了边。
他看见楚绾星姐妹过来，把文件往腋下一夹，推开门。
“进来”
办公室里除了张主任，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穿执武局法部制服的中年女人，面前摊着笔录本
另一个穿便装，手里转着一支录音笔。
“坐吧”张主任指了指墙边的椅子。
楚绾星坐下
楚绾月挨着姐姐坐下，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捏着校服裤子的布料。
法部的中年女人翻开笔录本，抬头看了楚绾星一眼。
“楚绾星，今天早上七点十分左右，在教学楼二层走廊，你和初二（七）班的学生王皓发生肢体冲突，王皓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另外还有五个学生不同程度受伤，你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楚绾星抬起眼。
“王皓先动的手”
“怎么个先动手法？”
“他堵在走廊拐角，拽我妹妹的头发。”楚绾月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法部女人低头记了一笔。
“有目击者说，是你先推了王皓，然后王皓才还手的，你怎么解释？”
“我没推他！”
“好几个学生都这么说的。”
楚绾星没接话
她看着法部女人笔尖下的笔录本，目光很平。
张主任在旁边清了清嗓子，把文件放在桌上。
“这个，法部的同志，这两个孩子情况比较特殊，她们的监护人...”
“张主任”
楚绾星开口，声音不高，但张主任话头断了。她转头看向张主任
“我奶奶去世了，顾哥哥是我们的监护人。”
张主任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人的背景
帝都顾家
那可是不可名说的存在
她口中的顾哥哥可是未来的掌权者，这次楚绾星和楚绾月背负霸凌者的头衔
他担任主要责任，要是处理不好，他就...
法部女人看了看张主任，又看了看楚绾星。
“顾哥哥是谁？全名。”
楚绾星没回答
她低下头，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这次她把屏幕转向法部女人
法部女人看了一眼那个备注，眉头皱了一下。
“顾哥哥？没有全名？”
“顾景”
部女人的笔尖顿在纸面上，洇出一小团墨点。
张主任的脸色变了变。
他站起来，走到法部女人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法部女人的目光在楚绾星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到楚绾月脸上。
楚绾月被她看得往后缩了缩，楚绾星伸过手，握住妹妹的手腕。
法部女人合上笔录本。
“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先回去上课，后续需要配合调查的时候，我们会再联系。”
姐妹俩站起来
楚绾星拉着楚绾月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主任叫住了她
“楚绾星”
她回头“你...你那个顾哥哥，你联系上了吗？”
“还没”
张主任松了口气搓了搓手。
“那你赶紧联系一下，这事...这事闹大了，上面来了人，我护不住你”
楚绾星看着他搓手的样子，看了两秒。
“知道了”
出了教务处，楚绾月拉了拉姐姐的袖子。
“姐姐，顾哥哥会来吗？”
楚绾星低头看了妹妹一眼
楚绾月仰着脸，眼眶里还转着泪，鼻尖红着，嘴唇抿着，校服领口上沾了一小块灰。
“会来的”
“那我们给他打电话吧。”
楚绾星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按了拨号键。
嘟嘟！！
无人接听
楚绾星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又拨了一遍。
嘟——嘟——嘟——
还是无人接听。
楚绾月踮着脚看姐姐的手机屏幕。
“没接？”
“可能在忙”
楚绾星把手机收进口袋，牵起妹妹的手。
“走吧，先回教室。”
陕西
林间的风从北坡灌下来，带着松针和湿土的涩味。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山脊线在夜色里拉出一道灰白的边。
战场中央那四道深紫色的光柱已经凝实了，光柱内部的人影清晰起来。
东边那道，是个中年男人，身形瘦削，穿着一件暗金色的甲胄，甲片边缘镶着云纹，腰悬一柄三尺长的短剑。
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半阖着----天蓬元帅。
南边，一个青年模样的人，白衣白甲，面容清秀，手里挽着一张银白色的弓，弓弦上搭着一支没有箭头的箭杆。
他的目光锐利，盯着顾景的方向，手指搭在弓弦上----天猷副元帅。
西边，一个壮汉，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腰间围着一件兽皮裙，手里握着一根玄铁棍，棍身刻满了雷纹。
他的眉头拧着，嘴唇紧抿，目光在顾景和无当圣母之间来回扫----翊圣真君。
北边，是个老者的模样，灰白头发束成髻，插着一根木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道袍，双手拢在袖子里，佝偻着背
他的目光最平和，落在顾景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到无当圣母身上----真武大帝。
四道星纹光柱稳定下来，四人的气息同时释放。
武帝级别的威压从四个方向朝战场中心挤压，山林里的松针簌簌往下掉，地面上的碎石浮了起来，悬在离地半尺的位置，微微震颤。
顾景握紧了戮仙剑
他的左手探入袖中，指尖按在山河社稷图的绢面上。
绢面冰凉，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画中那些山川河流的轮廓。
他的目光从四道身影上一一扫过，最弱的那个也是武帝初期。
如若不敌，直接将他们裹挟进山河社稷图跑路
天蓬元帅的目光落在顾景手里的戮仙剑上，眼窝里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的目光顺着剑身往上移，落在顾景脸上，停了一拍。
然后他的视线偏了偏，移到无当圣母身上。
无当圣母站在顾景身后半步的位置，月白色的长裙被山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上面沾着几点草屑。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草屑，一根一根摘下来，弹掉。
天蓬元帅把目光收回来，嘴角绷了一下。
真武大帝拢在袖子里的手动了一下，又拢了回去。
林凡站在大坑边缘，紫微令举在胸前。
他看见四圣凝了形，嘴角扯了一下，但扯到一半停住了。
四圣站在那里，一个比一个安静
又怎么了？
刚刚的二十八星宿跟喝大了一样，神神叨叨的，难道这北极四圣也一样？
天蓬元帅半阖着眼，翊圣真君盯着地面，真武大帝看着自己的袖子，天猷副元帅的手指在弓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
林凡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攥着令牌的手指紧了紧。
“北极四圣！”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以中天紫微北极之名，命你们出手！”
天蓬元帅的眼皮抬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了林凡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捕捉不到
然后他转向翊圣真君。
“翊圣”
翊圣真君抬头“嗯。”
“你先上”
翊圣真君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握棍的手紧了紧
“我？...我打头阵？”
“你棍子长，你先够得着。”
翊圣真君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拖着玄铁棍往前走了一步，棍尾在地上犁出一道浅沟。
顾景的戮仙剑横在身前
翊圣真君走到离顾景五丈远的地方停下来
他举起玄铁棍，棍身上的雷纹亮了一下
然后他抡起棍子往下砸。
棍子砸下来的速度不快，雷纹亮着，但只亮了三分之一，棍风带起的碎石往两边崩，中间那片空地干干净净。
顾景侧身一让，戮仙剑斜着往上撩。
剑刃碰在棍身上，叮的一声。
翊圣真君手里的棍子往旁边偏了半尺，他自己也跟着往旁边趔趄了一步，脚底在碎石上蹭了一下，稳住了。
“好快的剑”翊圣真君说。
顾景手腕一翻，剑刃顺着棍身往下削。
翊圣真君把棍子往上一抬，两个人的兵器又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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