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大道之巅 （三十二）（2/2）
“而且，由于‘逻辑崩坏弹’的引爆，意外地、“重创”甚至可能“摧毁”了那个、“同时”包含两者力量的、“畸形混合体”，这很可能为‘噬道者’与‘聚合体’的、“内战”，引入了一个全新的、“不可预测”的“变量”！”
“无论是‘噬道者’力量的‘相对削弱’，还是‘聚合体’可能获得的‘相对优势’，亦或是那个‘畸形混合体’被摧毁后、可能引发的、关于两者力量‘“异常交互”’的、“警觉”与“调查”……这一切，都将为我们争取到……“宝贵”的、“战略喘息”与“观察”时间！”
然而，庄休的话音刚落——
“警报！”监测员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惊恐”！“检测到……“高强度”、“超远程”、“跨维度”的……“感知扫描”波动！“来源”……无法锁定！“目标”似乎……“覆盖”了整个‘灰烬回廊’乃至其周边、“广大”区域！包括……“我们”的、“铁壁星系”方向！！”
“什么？！”众人心中同时一凛！
几乎在监测员警报发出的、“同一瞬间”——
一种“熟悉”的、却又“更加”冰冷、“更加”宏大、“更加”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怒意”与“探究”的——
“被注视”感！
如同最深沉、最寒冷的、“宇宙背景辐射”，“无声”地、“无差别”地、“瞬间”笼罩了整个归真阁中枢、乃至透过“道种”的链接、隐隐“触及”到了“铁壁星系”防御体系的、“最外层”！
这“注视”，与之前“试探者”计划时、“聚合体”那“高维、跨可能性”的、近乎“天道”般的、“漠然”注视不同。也与“绝影”小队遭遇的、那“畸形混合体”的、“好奇”与“探究”般的注视不同。
这“注视”，仿佛来自……“两个”不同的、“源头”？
一个，冰冷、单调、贪婪、充满了““被冒犯””与““损失评估””的、“暴怒”。
另一个，混乱、驳杂、充满了““兴趣””、““算计””、以及一丝……“仿佛”发现了““有趣玩具””般的、“恶意”？
“‘噬道者’……和……‘聚合体’？！”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它们……“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这里？！”铁七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止是‘投向这里’……”庄休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能“感觉”到，那两股“注视”，在“扫过”“铁壁星系”方向时，似乎……“微微停顿”了一瞬？尤其是那股属于“聚合体”的、混乱而充满“算计”的“注视”，仿佛在“铁壁星系”那层层叠叠的、被“月华净化”与“逻辑防火墙”重重保护的、“防御”之上，““停留””了那么一刹那，然后……“若有所思”地、““移开””了？
但那股属于“噬道者”的、冰冷暴怒的“注视”，却似乎……“锁定”了“铁壁星系”的、“大致方向”？虽然因为距离、干扰、以及“铁壁星系”本身强大的防御与隐匿，其“锁定”非常模糊、不精确，但那种““被标记””的、“如芒在背”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我们的行动……“彻底”暴露了。”地藏尊者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不仅暴露了‘存在’，更暴露了我们拥有、能够对它们造成“实质性干扰”的、“手段”与“意图”！”
“尤其是对‘噬道者’而言，”天戈沉声道，“我们摧毁了其关键的‘枢纽’节点，重创了其力量输送，甚至可能……“间接帮助”了它的死敌‘聚合体’？这仇恨……结大了。”
“而‘聚合体’……”苏月美眸中忧色更浓，“它似乎……对我们更加‘“感兴趣”’了？这种‘兴趣’，恐怕比单纯的‘仇恨’……更加“危险”。”
庄休沉默着，感受着那两股逐渐““淡去””，却仿佛““烙印””在了这片虚空深处的、“注视”的、“余韵”。
“穿杨”行动，以“绝影”小队队长“影锋”与两名队员的、“牺牲”为代价，以“逻辑崩坏弹”的、“成功引爆”与、“意外战果”为结局，落下了帷幕。
它成功地对“灰烬回廊”枢纽造成了“结构性破坏”，影响了“噬道者”与“聚合体”内战的天平，甚至可能“摧毁”了一个神秘的、“畸形混合体”。
但代价是，真一道庭，从一个““潜在的、未被主要注意的第三方””，彻底变成了一个““已知的、具备威胁性与研究价值的、明确敌人/变量””，同时、“同时”进入了“噬道者”与“聚合体”的、“视线”与“关注列表”。
风暴，未曾因这一箭而平息，反而……“提前”将“箭”的射出者，“卷入”了风暴的中心。
“绝影”小队剩余三人——“暗瞳”、“鬼步”、“无息”，是否能在“灰烬回廊”那““大规模结构性崩溃””与““连锁湮灭””的、““灾难””环境中，侥幸生还，并带回““自毁式侦察信标””传回的、关于“畸形混合体”的、““最后””的、“颠覆性”情报？
“噬道者”与“聚合体”，在经历了“枢纽”崩溃的““重创””与““变数””后，其“内战”的态势，将发生怎样的、“新的”变化？它们对“真一道庭”的、““关注””与可能的““后续动作””，又会是什么？
而无常的永恒，在射出这““第一箭””、并因此““提前””暴露于风暴之后，又将如何应对，这更加复杂、更加危险、更加……“迫在眉睫”的、““双重””威胁？
箭已离弦，再无回头路。
执棋者，在棋盘上，落下了““第一手””主动的、““劫争””。现在，轮到了对手的““应手””，而执棋者自己，也必须为这““劫争””所引发的、“连锁”的、““全局””变化，做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