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同居第一天,因为不洗澡被神医连人带铺盖扔出门(1/2)
贺妄瘫在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捂着结着血痂的胸膛,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能散。
那双向来充斥着暴戾与狂妄的黑眸,此刻湿漉漉地望着沈清微,像一只因为受了委屈而疯狂讨食的巨型犬。
这间清冷禁欲的公寓里,空气似乎都因为男人的这句无赖话而变得稀薄。
沈清微站在沙发前。深黑色的真丝睡衣被半干的水汽洇湿了一小块,贴在冷白的皮肤上。那双浅茶色的眼眸透过金丝眼镜,像两把解剖刀,一寸寸剐过贺妄那张胡扯的脸。
“抬不起胳膊?”沈清微冷笑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抓着那条纯白色的干毛巾。手腕微抬,“啪”的一声。毛巾精准无误地砸在贺妄那张装可怜的脸上。
“刚才在贺家,你单手拎起那个两百多斤的保镖时,胳膊抬得比谁都利索。”
沈清微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薄唇吐出字字带刀的警告:“收起你那点令人发指的色胆。要么拿着毛巾滚进客卫把自己洗干净,要么现在就从我家滚出去睡大街。”
贺妄扯下脸上的毛巾。
谎言被无情拆穿,他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顺势将那条带着沈清微发间水汽和淡淡薄荷香的毛巾攥进掌心。粗糙的指腹贪婪地摩挲着柔软的棉质纤维。
“沈医生,你这也太没有同情心了。”贺妄不仅没动,高大的身躯反而往沙发深处陷了陷,双腿大喇喇地敞开。他拍了拍胸口干涸的血迹,理直气壮得令人抓狂,“伤口不能见水,这是常识。我今天就不洗了,反正我平时打完拳出几身汗不洗澡也是常事。”
不洗澡。
这三个字落在沈清微耳朵里,比拿手术刀割他的神经还要致命。
沈清微的呼吸猛地停顿。眼底的寒霜瞬间凝结成刺骨的冰锥。他有重度洁癖。平时坐门诊,一天要洗二十次手。这套公寓每一寸地板都经过严格的消毒杀菌。
而现在,一个浑身沾着泥土、血渍、机车尾气和汗臭味的男人,正大咧喇地躺在他最喜欢的布艺沙发上,还大言不惭地说“不洗澡也能睡”。
“你、确、定、不、洗?”沈清微一字一顿,声音低得能滴出水来。
“不洗。”贺妄双手枕在脑后,眼底闪烁着试探底线的兴奋光芒。他笃定这看似清瘦单薄的男医生拿他这副钢筋铁骨的身体没办法。
“好。”
沈清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的最后一点耐性彻底荡然无存。
他弯下腰。深黑色的真丝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大开,露出一大片诱人的冷白锁骨。
贺妄呼吸一紧。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着那抹春色。喉结刚刚滚动半圈,还来不及咽下那口燥热的唾沫。
下一秒。
沈清微那双白净修长、常年握着手术刀的手,毫无预兆地探向贺妄。
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精准地扣住了贺妄皮夹克后脖颈处的衣领,以及厚实的皮带后腰。
“操——!”
贺妄惊恐的低呼声刚出口一半。
一股不属于正常人类的、爆裂般的拉扯力,猛地将他一米九二、两百斤重的庞大身躯,硬生生从沙发上拔了起来!
沈清微不仅懂人体骨骼,更精通借力打力。他利用腿部和腰背的核心力量,将贺妄整个人像拖拽一块发臭的医疗废弃物一样,在平滑的实木地板上拖行。
“沈、沈医生!你干什么!我腿麻了!”
贺妄彻底慌了。他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面前毫无用武之地。他的后背摩擦着地板,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在空中乱蹬。
“砰!”
玄关的大门被沈清微一脚踹开。
冷冽的夜风瞬间灌进温暖的室内。
沈清微面无表情。手腕猛地发力,像扔沙袋一样,将这头还在试图挣扎的野兽,毫不留情地甩出了大门。
“咣当!”
贺妄重重地摔在走廊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厚重的皮夹克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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