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权在握的沈总太A了,贺妄每天都在花痴边缘(1/2)
贺妄手里捏着那截断裂的红木扶手,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双在擂台上能把对手盯出窟窿的黑眸,此刻滴溜溜地转着,透着股被抓包的心虚。
木茬碎屑顺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扑簌簌地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沈清微站在门口,没有发火。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越洋手术,加上落地后毫不留情的权力清洗,已经将他的体力压榨到了临界点。他抬起手,用微凉的指节按了按胀痛的眉心,只觉得满身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四肢百骸。
“扔了。”沈清微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那是沈修齐花三百万从拍卖行买回来的古董黄花梨。你能用一只手把它捏碎,力气确实不错。”
贺妄嘴角一抽,赶紧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那截断木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他跨过满地狼藉,大步走到沈清微面前。宽厚的手掌毫不避讳地搂住那不盈一握的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人半圈进自己满是热气的怀里。
“老子不坐他的椅子。”贺妄低头,下巴惩罚性地在沈清微的颈窝里蹭了两下,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沾了那老畜生的晦气。明天我让人从贺氏大楼搬一套最软的真皮沙发过来,专门给你躺着休息用。”
沈清微没有推开他。
鼻腔里钻进男人身上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雪松味,奇异地抚平了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他任由贺妄抱着自己站了半分钟,随后抬起手,拍了拍那条勒在腰间的铁臂。
“松开。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
贺妄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顺便趁机在那冷白的耳垂上捏了一把。
沈清微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他没有去管那把已经残疾的老板椅,而是站直身子,动作利落地脱下那件冷灰色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
修长的手指搭上领带结,用力向下一扯。那条原本系得严丝合缝的暗纹领带被扯松,露出一截清晰凌厉的锁骨。他将洁白的衬衫袖口一圈一圈挽起,推到手肘处,结实且浮现着青色血管的小臂在灯光下泛着冷感。
一副金丝眼镜被重新架上高挺的鼻梁。
沈清微拿起桌上一支纯金打造的派克钢笔,翻开那堆堆积如山的加急文件,整个人瞬间从刚才那个略显疲惫的神医,无缝切换成了掌控百亿帝国的冷酷掌权者。
贺妄站在一旁,视线死死黏在沈清微的身上,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左右看了一眼,从休息区拖过来一张平时用来放脚的矮小真皮软凳。一米九二、两百斤的重量级拳王,就这么委屈巴巴地屈起两条长腿,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可怜的软凳上。
这个位置,刚好能让他用一种自下而上的仰视视角,将沈清微的每一个动作尽收眼底。
“唰——”
笔尖摩擦纸张的清脆声响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沈清微垂着眼眸,快速扫视着手里的季度财务报表。他的目光冷厉如刀,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看完一页,手中金笔一挥,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将那份价值几个亿的合同随手甩在桌角。
“把这份废料采购合同退回去。单价溢价百分之十五,把沈氏当提款机?告诉采购部,明天拿不出合理的解释,整个部门一起滚蛋。”
沈清微按下桌上的对讲机,声音冷硬如冰,不带丝毫转圜的余地。
坐在小板凳上的贺妄,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开始疯狂加速,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看着沈清微紧绷的下颌线,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滑动的喉结,看着那双握着金笔、曾经无数次在手术台上与死神抢命的冷白双手。
这人此刻没有拿解剖刀,而是拿着笔,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生杀予夺。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禁欲系霸总”的上位者气场,简直比任何猛烈的春药都要致命。贺妄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只觉得一股燥热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头顶,连掌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真他妈要命。
贺妄咬紧牙关,两条长腿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试图压制住体内疯狂乱窜的荷尔蒙。他甚至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万种把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按在红木办公桌上,撕开那件白衬衫的狂暴画面。
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敲响。
“进。”沈清微头都没抬,手中笔锋不停。
沈氏医疗的执行副总裁战战兢兢地推门走进来。他手里抱着一厚沓项目审批书,额头上满是冷汗。原本在门外做足了心理建设,准备用一堆冠冕堂皇的专业术语来糊弄这位新上任、看起来只会拿手术刀的家主。
结果他刚迈进门半步,脚下就猛地一软。
因为他看到了坐在办公桌旁边、那个像尊黑塔一样缩在小板凳上的男人。
贺妄穿着紧身黑背心,发达的背阔肌和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那双犹如在黑夜中锁定猎物的狼眼,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凶煞之气,死死地盯着他。
副总裁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脖子后面直冒凉风,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沈、沈总……”副总裁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这是下个季度欧洲市场推广费用的审批,因为更换了代理商,所以预算比去年同期增加了……”
“增加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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