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奥黛塔:究竟是谁给女士配了?(2/2)
他将撕碎的布料分出大半裹在身上充当丧服,又扯出一小块叠成简易的丧帽扣在头顶,装扮简陋,却仪式感十足。
做完一切,陆清敛下神色,垂下眉眼,俯身对着棺木,直接摆开架势放声大哭。
哭声低沉真切,哀婉绵长,回荡在整座悲悼圣所之内,听上去悲痛万分,宛如真的在为逝去故人送别。
陵寝门外,奥黛塔纤细的身子悄悄扒在碎裂的墓门边缘,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发出半点动静惊动里面的人。
她臂弯里轻轻挎着一只精致的竹编小篮,篮中整整齐齐摆放着崭新的纸钱、白蜡烛,还有几样精心备好的鲜果贡品。
这段时日她偶然了解到璃月那边完整的丧葬祭拜习俗,心里一直惦记着长眠于此的女士,便悄悄学着置办了全套祭品,想着深夜来悲悼的圣所祭拜一番,聊表心意。
她的性子和女士如出一辙,骨子里带着如出一辙的傲娇别扭极爱脸面。
这种私下悼念故人、略显温情柔软的举动,她万万不肯让任何人看见。
若是白日光明正大前来祭拜,一旦被至冬的熟人撞见,免不了被打趣调侃,脸面尽失,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事。
也正因如此,她才特意等到凌晨深夜独自悄悄上山。
此刻她透过缝隙,静静望着陵寝内姿态悲戚的陆清,漆黑的眼眸眨了眨,心底瞬间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纷乱杂乱的猜想。
看着陆清哭得情真意切的模样,她心里暗自嘀咕:厚礼蟹!这人哭得这么惨,难不成是女士的私生子?可念头刚冒出来,她又立刻自我否决,越想越觉得离谱。
她默默在心里推演:不对不对,看陆清的年纪,撑死也就二十来岁。女士一大把年纪早就绝经,根本不可能生下这么大的孩子。
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她满心好奇地反复琢磨:既然不是子嗣,那他到底是谁?和女士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毫无干系,为何会深夜孤身一人来到陵寝,哭得这般撕心裂肺?那如果真有渊源,从未有人听闻女士有私情,那……究竟是谁给女士配了?
无数疑问盘旋在心头,让扒在门外的奥黛塔,看得愈发入神。
“罗莎琳啊!!!”
陆清拔高声调,哭得声嘶力竭,悲怆的哭声在空旷冰冷的陵寝中回荡不止。
可就在他哭戏最浓的瞬间,门外寂静的夜色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噗嗤”轻笑,清脆又突兀。
“谁!”
陆清身形骤然一僵,瞬间转头厉喝,眼神凌厉地扫向碎裂的墓门,心底瞬间警铃大作。
可下一瞬,他余光瞥见棺木中的景象,心头猛地一紧,硬生生压下了起身追人的冲动。
此刻棺材内部已经悄然笼罩上一层柔和的白光,眼下仪式正是衔接的紧要关头,半点打断不得。
一旦他起身出去追人,正在成型的复生白光会瞬间溃散,整个仪式直接中断。
到时候一切都要从头再来,他又得装模作样重新哭一场,白白白费半夜功夫。
权衡利弊之下,陆清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疑惑与郁闷,选择性无视门外那道窥探的目光。
他重新摆正身形,低下头对着罗莎琳的棺材继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