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他果然是来问这个的。
她终是等来了。
万幸那会儿她没张嘴。
霍香咽了口唾沫,缓缓开口,说出心中早盘算过的话,因受了刑,更显出一股虚弱:“奴婢家……为兴庆赌坊的黄老爷所害,室徒四壁,只能卖身给他为奴,最后被送到严府。大人为扬州百姓处置贪官蛀虫,又查封了赌坊青楼,奴婢心头感激都来不及,岂忍毁害大人清名?”
说着,霍香从袖中掏初簪子,因肩上还有伤,随便一个小动作都足够牵出一阵痛。
霍香却未嘶声或如何,只是双手捧着,恭敬地举过头顶,呈向面前的晏行止。
“原物奉还。”霍香垂首道。
作者有话说:
【注释】①“贪乃龙之第八子……最终跌入海中淹死。”引自百度百科。
第7章
和晏行止腰间玉佩一色的祥云簪,在如斯浑浊的烛火下亦显出几许通透,一点絮没有,真如一朵白云,此时正静静躺在少女手上。
那手养着小半厘指甲,弧度圆润,指腹却显出几分粗糙,甚至有些干硬,如同经年的旧竹。
她若用这双手,在堂上拿出这簪子,可算人证物证俱全,晏行止百口难辩。
晏行止眸子压得更低了,视线从簪子上扫过,继而到少女发顶。
突然,少女单薄的肩膀抖了一下,便憋着抽泣起来。
那声音极细极弱,牵丝带缕地从胸膛里泄出,浑似只老鼠想尽力藏进窝里,洞却太小,留了条尾巴尖儿在外头扫动。
她又吸了下鼻子,歉声道:“大人见谅,奴婢只是想到自己瘫痪在床的爹……奴婢现在摊上这样的官司,只怕在劫难逃,可能……可能没命再见父母了……”
后面那些话便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搅得空气都开始一颤一颤,往人耳膜上撞。
晏行止仍静默地凝视着那枚白玉簪,缓声道:“有罪当罚,有功亦当赏。你虽为严府奴仆,可检举兴庆赌坊黄子明、逮获严学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