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低头时,却见地上落了一个荷包。
晏行止俯身捡起,触手亦是一片濡湿,还沾着一层浅薄的灰。
真脏。
晏行止蹙眉。
***
霍香醒来已是白天,日光充盈室内,明亮照人。
她躺在架子床上,身上盖着青缎的软被,四周亦悬着素纱帐子。
房内一应器具皆简素,却样样俱全,窗明几净,门外还会时不时传来两声叫卖吆喝。
客栈?
霍香疑惑,身上还残留着病后的头重脚轻,费了点力气才撑着身体坐起,想探明这是何处。
“哎哟,你可醒了!”门口忽响起一个中年女人的惊呼,三步两步便踱到了她床边,摸了摸她额头,很是庆幸道,“烧已经退了。”
霍香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气弱问:“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
“这是福来客栈,我是这儿的老板娘,”女人回答,顺手在霍香腰后垫高了枕头,扶着她坐好,“昨天夜里晏公子把你送来的。”
霍香讶然,“他也住这儿?”
老板娘笑着摆手,“原是住我这儿的,还住了个把月呢,八月底搬走了。”
八月底,正是晏大人身份由暗转明的时候,自然要移居官署。
霍香又试探问:“他……可留了什么交代给我?”
老板娘摇头,“只留了二十两银子,让我请大夫给你看病,好好照看你。大夫说,你内忧外患,又受寒着风,宜静养休息。你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让人给你去做。”
霍香淡笑,“我随便吃点什么就行。”
“嗯,”老板娘忖了忖,“那我让人给你熬点粥吧?养胃。”
“好。”霍香轻轻点头。
“成。”老板娘说着,便欣然去了厨房吩咐。
霍香瞧那槅子门打开又关合,也慢吞吞躺回床上,裹紧被子,用自己还有些晕乎的脑袋,重新思考起晏大人那时的态度。
二十两,除去医药,在这么齐备的客栈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