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洁,靥边透出层浅彤,此时点着斑驳的血迹,额头上还有黑灰的脏污,似乎是抹额头时沾上的,狼藉不堪。
“你干什么去了,”晏行止冷眼看着,“怎么一身灰?”
霍香眼睛一抬,又抖落下眉毛,有些委屈弱声道:“诗烟姐姐让奴婢打扫灶房,奴婢刚在扒灰呢……”
而晏大人再次没抓住她的重点,眉毛一跳,脱口便斥:“不要乱说。”
爬灰是公媳通奸的乡野粗语,不可妄言。
霍香不懂,只当晏大人是维护诗烟,嘴角抽了抽。
晏大人不会不是没听出重点,而是故意偏袒诗烟吧?是因为陆夫人,还是他真看上了人家做姨娘?如是后者,那真是匪夷所思,一点不清正典雅,且没有眼光。
不过晏大人这么不近女色的作风,应该不会。不然凭这近水楼台,早抬进房里了,怎么可能三个月前还是个雏儿。
“你怎么没去前面听戏?偷摸到我屋里?”又听晏大人不悦问。
晏行止回来时,院子里空无一人,还以为大家都到前面凑热闹去了,哪料到还有她这号潜藏的人物。
霍香心中遗憾告黑状不成,笑容也变得有些悻悻,道:“他们都去了,得留个人看着。奴婢不晓得是公子,以为是贼,才进去看的,不想冒犯了公子。”
毕竟平时这个时候,晏大人还在衙门呢。今日难道是因为表小姐提前回来?
实则衙门平素便是这个点下值,只是晏行止处理事情回来得晚些。
晏行止听到又是打水,又是清扫灶房,还要留守攸宁居,如何还看不出她是被排挤了,也没追问,反而冷笑了一声,“你最近心火挺旺。”
她也该喝喝荷叶冬瓜茶,清热下火。
语气有点玩味的奇怪。
脸上那颗痣也就成了刁钻的标志,很有那夜在寺里讲恐怖故事的感觉,正邪两端。
霍香想起自己流鼻血的时机,可不要再瓜田李下,连忙辩解道:“是奴婢刚来京城不习惯,气候干燥,刚才又吃了灰,才会如此,并非有意对公子不敬。”
她对他可是既没涩心,也没涩胆,绝无觊觎之意,单纯被天气害得。
还有丢钱的气愤!
晏行止眉心动了动,心头莫名更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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