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一旁的章黎听见,抬起头,冲晏行止摆了摆手,道:“你先去,我帮你看着。”
章黎便是晏行止那榜进士中的状元公,比晏行止大一轮,如今和晏行止一起任职。
晏行止颔首道谢,便随人一起出了翰林院。
远山站在马车边,一见他便迎了上来,“公子不好了,藿香出事了!”
“什么?”晏行止眉头一凝,加快了一点步子。
远山一边跟上一边简单讲了攸宁居的事:“诗烟从藿香屋里找到了公子的簪子,藿香也说不清来历……”
簪子,晏行止听到这个词,那本已迈出去踩轿凳的皂靴生生顿住,缓缓往回收些,落到地上,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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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堂,霍香独独颓颓地跪着,等待陆氏过来裁决,心头几乎万念俱灰。
她实在想不出解套的办法。
哪怕现在已不在扬州,哪怕那支簪子可能已无关痛痒,哪怕……他亲口说不会扔下她,晏大人也绝不会承认这支簪子的来历,因为这代表着他可能最不堪的过去。
他为官的清名,他高门的自持,都在这一支小小的玉簪上。
没有人认,就只能是她偷的。
也许晏大人也会认同她偷了那一夜。
陆氏本就看不惯她,如今有了偷盗的理由,不把她交官杖杀,也肯定要驱赶出去。正好了,晏大人也能把扬州的事彻底甩脱了。
霍香倒想倒打一耙,说那簪子其实是诗烟偷的,放她柜子里栽赃她。上回诗烟偷喝她的药,腹泻一天,就是最好的前科,如今也不过是蓄意报复而已。
可其实于事无补。陆氏根本不会在乎到底是她偷窃,还是别人栽赃,只要能把她这个惑乱他儿子的狐媚撵出去就好。陆氏完全可以说她是狗急跳墙,恶意攀扯,图省事也可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