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没有说。
秦弦从屋里探个头出来叫他俩回来休息,孟章随口应了声,到了还是没把那根烟点燃,重新放回烟盒里,起身正要走,沈执明开口了。
他说得很轻,压着孟章起身那点儿细微的动静,近乎是脱口的一句:“我曾经,梦到过你。”
“什么?”孟章没听清。
“没什么。”沈执明笑笑,起身和孟章一块儿回了屋子里。
本来就不大的屋子这会儿异常拥挤,角落里两只归女,大铺上躺着一溜人,加上桌椅板凳还有刚进屋的孟章沈执明,整个房间有种令人窒息的挤压感。
沈执明不打算睡了,万一做了什么梦他会比通宵还难受,往铁炉边儿上一坐,忽略了角落里某位归女愤恨的眼神,专注地盯着地面走神。
孟章盯着他看了会儿,上床躺着之前把自己外套丢给了沈执明:“披上,坐着冷。”
“哎呀,”沈执明兴高采烈地接过来,“更,喜欢你了。”
本来就没睡着的宴尘远和景丞同时睁开眼,对视了一眼又连忙闭上,床另一边的秦弦坐起来,像见鬼似的看了眼沈执明,又惊恐地扫了两眼孟章,整理思绪,欲言又止。
孟章没搭理他,直接躺下去,被子往身上一裹,还是没什么睡意,开始琢磨案子。
村子里的诡异大部分都和祭祀有关,比如郭婷的怨魂,比如沈执明的梦,再比如那些村民口中的“吃肉”,都是与祭祀相关的。
他们来这里的这点儿时间,光听村民们说吃肉了,但除了吃肉,他们不用做别的准备么?
秦弦解读出来的文字里,似乎真的没有写到其他的准备,就是需要一个女孩儿被折磨,被虐代,最后被拆骨吃肉,这样死去的人心中一定会有极大的怨气。
这么说来,那位大人要的或许并不是祭祀或者信徒,他要的,是那些女人死去时心中难免升腾而起的怨气。
死的方式越痛苦,怨气就生得越多,所以他告诉村民们,杀死祭品的方式是吃掉她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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