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2）

爱又是什么呢？

玄武两眼放空地看着前方。

反正喜欢也好爱也好，青龙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词，他也没对青龙说过，他们从降世之初就在一起，日日夜夜在一起，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做什么都极其自然……自然到青龙身边多出一个人，他甚至没有资格去问一问。

他忽然有些难受，站起身来，一旁的朱雀连忙拉住他：“你去哪？要上界阶了。”

界阶是连接天地六界的阶梯，又被人称作天阶，朱雀这番肯定是要直冲天启往上飞去的，玄武这一起身，他生怕自己把玄武给甩出去，玄武却摇摇头，甩开他的手，说：“我要回家。”

他没说回哪个家，也没说更多的话，转身就飞走了，朱雀还当他回了北冥殿，还和凤凰嘀咕，怎么说走就走，一点儿反应时间都不给人留，当真是雷厉风行。

凤凰在旁边长叹一口气，忽而有些惆怅地说：“我又要涅槃了。”

“涅呗，”朱雀没当回事儿，“到时候我们去给你加油助威。”

凤凰没多说什么。

另一边，玄武飞到天启北边也未曾停下，直直飞往边界，以自己的灵力撕凯一条隧道，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

隧道之中混沌元气互相纠缠，压得玄武浑身疼，但他没有停下，直到前方有光他才加快速度，猛地冲了出去——四季之神走后，这里变得荒芜如曾经，扶桑树还挂在天边，太阳依旧从那儿升起，他终于不管不顾地回到了初生之地。

当初幽荧告诉他，去了六界就不能再回来，是因为他灵力不足，现如今他单人就能防住一整个北方边界，回到这里来也是轻轻松松，但他并不高兴，反而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酸痛感。

玄武丝毫没有停顿，钻回曾经的洞穴里，让那些堆积成山的枯叶将自己覆盖住，这里早就没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