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若是死前行银,就是死因是“马上风”,机缘巧合下又能凝聚几缕阴气,在魂魄不全的情况下,自然就成了只知道交配寻欢的色中恶灵。
看来这个恶灵的能量不小,很有可能已经吸过不少人的生气,水根被他缠绕多时却毫无转醒的迹象,反而喉咙里发出微微动情的申银声。
灰布的裤子早已滑落至臀下,少年的肉体,被那双枯藤般的手爪慢慢地铺展开来。
与脸色迥异的腿间,泛着一片嫩粉的色泽,而车间劣质的白字灯泡,加重了两臀间的阴影,让那团皱褶的小口,若隐若现。
十八
绍没有动,反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抱着手看着热闹。
空气变得越发粘稠,那恶灵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的声,让人听了就隐隐作呕。
可是车间门口的狱警并没有过来。绍知道,实际上,他什么也听不到。扭曲的空气已经形成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不会泻露一丝一毫的声音。
就让那恶灵爽爽吧,吸收了精气的灵吃了来会更补些,为了早些恢复力量,绍并不介意看场活春宫。
看,这就是弱者的下场——两只手无力的垂吊着,两腿更是被迫分开,摆出银荡的姿势。任一个挂满腐肉的躯体恣意地欺林践踏。
绍微微缩紧了拳头。
那个乡间的小子与记忆中的温婉贵妇不知不觉交叠在了一起。
那时,他好像是五岁,作为一个皇室王子的世界就是头顶上,嵌着雕梁画栋的屋檐的一方天空,还有那一条好像永远也跑不完的长廊。
有一次,他捉了一只拖着两条凤尾的大蝴蝶。兴冲冲地跑到母亲的寝宫去炫耀。可跑到门口就遭到侍官的阻拦。
他趁侍官的不备,一猫腰钻了过去。一口气跑入寝宫,重重幔帘也掩不住母亲痛苦的申银,
他惊疑不定地揭开幔帘,却看到自己的母亲半伏在桌子上,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