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绍不以为然地说:“军旅之中,将士苦闷,交情好的互相弄弄有什么了不得的。”说完又斜了水根一眼,“怎么样?比自己弄强吧!”
水根被噎在那上下不得,只能拿手画圈,最后总算想出一句:“就你?上过战场吗?光打家劫色了吧!”
别看他老子拓跋珪是马背上的皇帝,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老子英雄,儿操蛋”。
该打的仗都让当爹的打了,有他当年一十六岁的崽子什么事儿?
绍嘴角一撇:“我们鲜卑儿女哪个没在刀剑中厮杀过?天赐四年,我十四岁,率军千里奔袭,未损耗一兵一卒劫了柔然进献给后秦的骏马八千!”
说完,清河王得意地瞟了水根一眼。
水根虽不知那段历史,不过听老鬼讲书,可比听广播台的评书演员胡掰掰过瘾多了!
将自己刚被猥亵的事儿抛在脑后,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后来呢!”
当初听两晋演义的时候,他就特别佩服拓跋珪十六岁复国的伟业,如此看来还真应了虎父无犬子,拓跋绍也不必老子差哪去。看来鲜卑这一族都够早熟的了。
不过听水根这么一问,拓跋绍的得意劲顿时不翼而飞。
“后来?哼,被拓跋嗣那厮在我昏庸的老子面前搞了一状,那昏君不但返还了柔然骏马,而且把我倒悬在井里差点悬坠而死……后来,幸亏……幸亏万人……”
这后半段的隐情真是叫水根大为扫兴,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成不了什么大事。
自从离开军县后,晚上再无野鬼现身,据绍说,那时因为军山阴气极重,千百年来的冤鬼形成了气场,自然易有成型的怨灵。想当鬼,也是要靠天时地利人和的,不然,你以为那鬼跟苍蝇蚊子似的,满大街都是呢?
所以水根现在是完全放松下来神经,而且特别嗜睡,不大一会的功夫,困顿劲儿又上来了,水根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与绍又睡在了一处。
绍这次没睡,他看着水根酣睡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