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嗤的笑,像是错觉。
聂叙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床边,“只脱裤子?”
意识到他来真的。
自己只要应了,对方绝对会直接上手。
那哪是伺候领导,纪漾怀疑自己要脱皮。
“我内裤是白色的。”他立马说。
强调,“还是四角的。”
聂叙:“所以?”
纪漾:“只能给老公看。”
聂叙视线往下一瞥,评价:“也就那样。”
也、就、那、样!
短短四个字,把纪漾气懵了。
说好的无情复仇机器呢,他凭什么比自己这恶毒反派还恶毒!
第20章
裤子最后是纪漾躲在被子里悉悉索索脱掉的。
这一整晚他其实睡得都不太安稳,挨过最痛的那个阶段,就像祁宋青说的那样,止痛针的效用微乎其微。可以忍,可并不存在的幻肢上传来的针扎样的刺痛,总是冷不丁会将人刺醒。
反反复复几次,纪漾怀疑自己都要得心脏病了。
每次只要他醒,都能看到黑暗中坐着的人。
聂叙好像从头到尾就没有变过姿势,可纪漾知道,自己醒的时候他一定也是醒着的。
值夜习惯使然。
他不会开口询问,纪漾也不习惯在真正痛的时候向人描述自己的感受。
只是这样的夜晚,旧日的阴影也容易浮现。
他想到了小时候。
那个陈旧破烂的房子,一共只有两个房间。
半夜的时候,总能听到中年男人叮呤哐啷砸东西的声音,要不就是他花钱请女人上门,房子里会一整晚都充斥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动静,女人刻意夹着嗓子甜腻的叫声,以及隔壁邻居大骂的动静。男人会在完事后来敲他的房门,让他出门买水或者起来煮饭,这种时候,纪漾从来不开。
不足五平米的小房间,是年幼时的唯一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