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1/2)
易举就被制服外,毫无多余的用处。
他的睡衣早就松了,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锁骨和肩头。
连带着胸膛起伏的呼吸一起,无端就把这逼仄空间里这把火点了起来。
他被聂叙搂着后颈捞起,被迫仰头。
聂叙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带着某种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松开镣铐的力度,舌尖叩开齿关,长驱直入。这对纪漾来说,不比刚刚的感觉好受。
车内温度正在不断攀升,睡衣在此刻毫无用处,纪漾轻而易举就落在对方手里的时候,仰着头声音变了调。
他意识到事情正在失空。
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想要挣脱,奋力提醒:“这可是在车里。”
聂叙将他的手弄下来,却没替他解开,轻笑:“这车超过三吨,车长近4900,三把差速锁、全时四驱系统和非承载式车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纪漾还真问:“意味着什么?”
聂叙将他的胳膊拉过头顶,侧身压下来,“意味着不管今天车里发生任何事,都不必担心有人察觉。”
车内不知道何时被聂叙打开的暖风,暖气太足,纪漾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纪漾来不及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就被带着进入了所谓的教学之旅。
聂叙说:“你今日犯的第一个错,就是专业知识不够严谨。”
皮带终于从纪漾的手上解脱,冰冷的皮革却划过他身上的寸寸皮肤,聂叙教他打结的方式也太另类,最终让他困在一个自己都难以面对的境遇里太久而颤抖求饶。
聂叙说:“第二个错误,阵势大于行动。”
然后纪漾就切身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少说多做,少到一切声音都被掩埋,压抑,只有疯狂上涌的感官刺激和一层又一层的汗。不断在车内发酵,堆积,让他像干渴到了极致的一尾漂亮的浑身湿漉漉的鱼。
聂叙说:“最致命的错误,不该在已经收到提醒的前提下,还相信我这样的人……”
这个夜漫长到没有尽头,聂叙的伤并未对他造成丝毫影响,相反的,车窗蒙上一层薄雾,纪漾哑着嗓子骂他“禽兽”“狗男人”时,车窗上被抓住交叠的手掌印,是纪漾最后清醒的证明。
纪漾也没想到,去了趟边境回来的第一个夜晚,他对如何回伯曼的房子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第二天在床上醒来,他甚至不太确定自己在哪儿。
窗外天光清明,窗户挂上了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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