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她在看他。

她在用，那种眼神看他。

“你闻到了吗？”她问，气流拂过他的耳廓，“我可以闻到我的味道，好怪。”

他咽下口水，习惯性地回应她的每一句话：“闻到了。”

“来，来，坐起来，对着她们，她们闻不到，让她们看看你肿胀的线体。”她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不能再将脸埋进枕头里，不得已抬起，“跟她们说说你现在的感受，卡修斯，快点，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我的脖子上安装了用以接受信希素的线体，它的作用是告诉其他人我的归属。现在，它被标济，发烫，分析着标济者的唾液，并通过一系列反应使我的身体是放属于你的味道。这股味道包围着我。我感觉到喜悦和……安心。”

他的声音渐渐低哑。

现在他知道她的意图了。

那些画像，他亲手画下的莉莉丝们——他的老师，并肩作战的队友，慈悲的圣女，疼爱的学生……

她们正以圣洁的表情看着他放荡的模样。

她们看着他被玩弄。

脑袋晕乎乎的，压过月食带来的痛苦，他处于永恒的黑暗中，在她的手下迎来耀眼的一道光。

“卡修斯，说你的感受。”

他偏过头，默然不语。

“别装哑巴！”

莉莉丝掰过他的脸，被手上的濡湿感惊得瞪大眼。凑过去仔细打量，只见男人闭着眼，薄薄的唇紧抿，正无声流泪。

玩……玩太过了？他生气了？

莉莉丝被吓得立马松绑，后怕与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一同袭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轻抚他手腕上被缚出的红痕，嘴里依旧放着狠话：“哭什么？好像我没让你爽一样。”

他似乎是冷，往她怀里蜷缩。

“我感觉到身体脱离掌控，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变得离我很远，只有你在我身边。但很快，我又回到这世界，你还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