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和我在一起三个月,被我的呼噜声震到神经衰弱。说起来,你没让司机送你吗?”
温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几辆车全部都被我爸卖掉了,司机也早就辞职跑路了。”
“什么意思?你爹还真一点东西都没留给你?”
温澈想了想说:“只留了一套破公寓。”
“你爹这个老不死的,我就没见过这么缺德的人……那警方能找到他在哪吗?”陈时嘉低声骂道。
“找不到任何线索,就跟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你母亲情况怎么样了?”
“依旧没好转。”不仅没有好转,还一直在恶化。
曾经的温澈,家境可以说得上是富裕。母亲重病、父亲变卖所有财产失踪,他是一步一步走到如今一无所有、甚至需要去找高薪兼职的境地的。
向上爬很难,但跌落底谷只需要很短的时间。
“我借你点吧,等你功成名就了再还我。”陈时嘉说。
温澈说:“没事的,我可以申请全额奖学金覆盖我的学费和生活费。”
“别硬撑着了,我知道大头是你母亲的医疗费,虽然我爸最近限了我的额度,但挤一挤拿出个几十万还是可以的。”
“不用,我已经在找兼职了。”
“行行行,你就是个犟种。”
温澈和陈时嘉到达礼堂的时候,已经比较迟了。
礼堂的门廊几乎没有学生了。廊外雨幕压着天色,把整个拱顶都笼在一种沉郁的灰里。
他们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因此此刻浑身被淋透,显得很是狼狈。
“我先去趟厕所,等会要听那几个老头讲几个小时,遭不住。”陈时嘉说着就往卫生间赶去。
温澈站在礼堂门廊,很是吃力地收伞,顺便等陈时嘉回来。这把伞就像是要跟他作对似的,无论温澈怎么用力推拉伞柄,卡扣就是死死咬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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