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夏伊竹有些惊讶道:“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嗯,我父亲已经走了。”温澈道,“让夏伯伯不用再劳心这件事了......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为什么?和你父亲在一起的人是谁?”
过了好一会儿,温澈才轻声道:“是裴静渊。”
“什么——?”夏伊竹惊呼。
温澈道:“谢谢你,也替我谢谢夏伯伯。这两周查到我父亲的动向,安排我进黑石会所,能让我亲耳听见真相,实在是麻烦你们了。”
温澈魂不守舍地摘下了耳麦。包厢外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表演的声响。交响乐与喘夕,圣咏与哀嚎在交织、共振。
“您好,我是少爷的保镖。”一道声音将温澈拉回现实。温澈回过神来,抬起头,才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走出了包厢。一个保镖站在他面前。
“请问少爷还在忙吗?”温澈问。
保镖道:“少爷目前还有事。您是要出去了吗?我送您出去。”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电梯下楼,穿过一段通道走出来的,只记得一路上都没遇到其他人,像是私人专属的通道。
站在黑石会所门外,温澈朝保镖木然点了点头:“谢谢您,送到这里就可以,您先回去吧。”
保镖走了。沧京今夜开始降温,刮起大风,路边的叶片都被乱七八糟地吹起,打在温澈的脸上。
黑石会所管风琴的低鸣、父亲卑微的声音、裴静渊的低笑,一遍遍地在耳边循环播放,在他脑海里席卷起狂风大浪,快要让他头疼欲裂。直到最后,一切声音都突然消失了,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轻微的耳鸣声。他雇主冷冽好听的声音无端响起——
“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做信希素安抚。”
“你认识裴静渊吗。”
“你知道你的父亲曾经以及现在都做过什么吗。”
温澈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木然地朝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