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2)
在温澈的认知下,温言修在卷款跑路前,除了经常性玩失踪以外,似乎并没有做出过什么留下把柄的事。于是温澈追问道:“他做错了什么事?”
江弈似乎是迟疑了一下:“这个应该不能由我来告诉你。”
“好的,没关系。”温澈善解人意地没有再追问。
江弈透过大厅的落地窗,盯着窗外的绿色植被看了一会儿,随后离开了。
从陆执煜生日宴会上回来以后,温澈选择通过把自己一天到晚泡在实验室里来逃避现实。
他的心态已经逐渐从害怕陆执煜觉得他智商有问题、在玩欲擒故纵转变到完全破罐子破摔的阶段。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时嘉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油漆桶往实验台上一搁,连带温澈的细胞培养皿也被震得跳了起来。
温澈连忙从显微镜上挪开视线,开始抢救他的细胞。抢救完毕后,他才抬起头问陈时嘉道:“又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在涂鸦墙上画的那个陆允昭?”陈时嘉道。
温澈道:“......还记得,怎么了?”
“一般来说,涂鸦墙上的内容至多保留两周。但由于没人敢去把陆允昭涂掉,因此已经快两个月了,陆允昭肖像画至今还留在上面。”陈时嘉道,“今天下午学生会开会,说是终于要把陆允昭给覆盖掉了。最终他们决定,是谁画的就由谁涂掉,于是这个任务就光荣地降临在了我头上。”
温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呢?”
“但其实是你画的啊温澈!我只是给你打辅助,所以应该你去涂。”陈时嘉神色肃穆地说道。
“我不去。”温澈很快地拒绝。
“上次你以我的名义送平安扣那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跟会长解释呢,会长估计已经觉得我是个变泰,对我心存不满了。要是我再去把他老爹涂了,他杀我灭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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