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问沈清远一些问题（2/2）

“谢谢姐姐。”

齐云芷摆了摆手，又转向齐衡：“你自己也收拾一下，身上脏得很。”

齐衡点了点头。

齐云芷她又看了齐衡一眼：“你这袖口的伤……我去给你拿药来。”

齐云芷说完不能齐衡回答，便自顾自的回房间去找药了。

木槿站在大堂里等齐云芷走远了，低声说了一句：

“你姐人真好。”

齐衡在桌边坐下：“她一直这样。”

木槿走到他对面坐下，趴在桌子上望着他：

“那明天呢？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齐衡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油灯的火苗上：

“先去一趟大理寺。”

木槿愣了一下：“去看沈清远？”

“嗯。”齐衡的声音不高，“有些事我想当面问他。”

木槿没有追问，她只是哦了一声，站起来朝后院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齐衡一眼：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肯定又得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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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齐衡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小院。

齐衡推开自己小院门时，大良正蹲在院子里搓一条湿布巾。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弹起来一样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齐衡面前，声音带着一层快要漫出来的哭腔：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您知不知道小的这些天提心吊胆的……听说定安闹疫病又闹匪的……小的天天去城门口守着……”

齐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事。”

大良还在抹眼睛，嘴里絮絮叨叨地停不下来，齐衡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院子角落那只橘色的毛团上，旺财正蹲在石桌上舔爪子，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舔爪子了。

齐衡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想去摸它的头，旺财扭了一下脖子躲开了，站起来跳下石桌，头也不回地钻进墙角的阴凉里去了。

齐衡的手僵在半空中：“……你认不出我了？”

大良赶紧过来维护旺财：“公子别生气，旺财它最近胃口不好，脾气也大，连我喂它鱼干都不怎么吃了。”

齐衡：“半个月就忘了我？”

大良：“公子不能这么说，猫嘛，它脾气就那样，忘性也大……”

齐衡站起来：“你是说我不值得被记住？”

大良噎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小的没说……小的意思是……猫都这样，不是针对您……”

旺财蹲在墙角的阴影里舔了舔爪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齐衡看着它，最终还是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块小鱼干放在石桌边沿上，没有再看旺财，转身朝屋里走去。

齐衡推开大理寺偏房那扇沉重的木门时，光线从门缝里涌进去，把房间里的尘埃照得浮动起来。

沈清远坐在墙角的木板床上，穿了一身素色的囚衣，头发散着，脸色比在定安时白了许多。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来人是齐衡，目光暗了一瞬：“你来做什么？”

齐衡在他对面坐下：“说几句话。”

沈清远看着他：“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齐衡没有接他这句话：“定安的事，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还是到了之后才知道的？”

沈清远偏过头：“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齐衡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你在定安做的那些事，收集证据、构陷罪名、判我死刑……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授意？”

沈清远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齐衡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试探，然后他开口了：

“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也别想在我这儿探听什么消息，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齐衡没有继续追问，他换了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觉得江千钰和你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

沈清远的眉头皱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齐衡看着他：“我是说……你有没有觉得她某些时候的表现，不像她那个年纪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