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安陵容不愿做“小鸟”(24)(1/2)
临出门前,月柠借着回屋取绢帕的由头,飞快地从空间储物格里取出两个小瓷瓶。
华妃有这一招,她早有预料,一个瓶里装着无色无味的药粉,是她特意研制的,一旦遇上欢宜香,便会生出一种奇特的反应,叫闻到到的人浑身泛红发痒,生出细密红疹。另一个瓶里,则是对应的解药。
她指尖捻了一点药粉,悄无声息地撒在自己衣襟的褶皱里,又迅速将解药粉末倒在掌心。
转身出门时,恰逢富察贵人低头理着袖口的盘扣,月柠状似无意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掌心的粉末便随着动作,轻飘飘落在了富察贵人的衣摆上。
她可不是有什么多余的善心顾着富察贵人,而是心里门儿清,总不能到时候殿内众人都出了事,偏偏只有她一个人安然无恙,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唯有让富察贵人也跟着置身事外,才能将嫌疑彻底摘干净,只叫人把缘由归结到翊坤宫自身,断断不会怀疑到她们两个头上。
富察贵人只当她是安抚,抬眸冲她勉强笑了笑,全然没察觉这一瞬的小动作。
两人结伴踏入翊坤宫,一股浓郁的欢宜香便扑面而来,熏得人几乎要蹙眉。
华妃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支赤金护甲,见她们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懒懒地吩咐颂芝:“日后皇上传召你们侍墨,你们可不能错了规矩,便先练着吧。”
案几旁连个落座的杌子都没有,明摆着是要罚她们站着。
月柠和富察贵人对视一眼,只能敛衽行礼,恭敬地应了声“是”,并肩走到案几旁,拿起墨锭缓缓磨了起来。
墨锭摩擦砚台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月柠垂着眼,手指看似缓慢地转动着墨锭,实则不动声色地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任由衣襟里的药粉随着动作,悠悠扬扬地散在空气中,与殿内的欢宜香无声交融。
她心里算着时辰,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殿内就响起了几声压抑的搔痒声。
最先忍不住的是旁边侍立的小宫女,她伸手挠了挠脖颈,脸色肉眼可见地泛红。
紧接着,颂芝也蹙起眉,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指尖触到一片细密的疙瘩,正惊疑不定时,就听见软榻上的华妃低低地“嘶”了一声。
“娘娘?”颂芝心头一紧,连忙转头看去。
就见华妃正皱着眉,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之处,已是一片泛红,细密的红疹正顺着下颌线蔓延开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亦是密密麻麻的红疹子,痒意如潮水般涌来,叫她忍不住攥紧了拳。
“娘娘!”颂芝失声惊呼,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想替华妃遮住脸,又不敢碰,急得声音都发颤了,“快!快传太医!都愣着做什么?娘娘要是出了什么事,仔细你们的皮!”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宫女太监们慌慌张张地往外退,不少人都忍不住伸手挠着身上,脸上满是狼狈。
月柠和富察贵人连忙放下墨锭,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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