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安陵容不愿做“小鸟”(30)(1/2)
月柠闻言,哭得更凶了,却也乖巧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环住皇上的腰,将脸埋得更深,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抹算计的精光,随即又被浓重的水汽彻底掩盖。
殿内暖香氤氲,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晕开一片温馨的光影。
皇上见月柠渐渐止住了哭声,伸手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温声道:“好了,容儿不哭了。”
一旁候着的听心连忙上前,捧来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月柠净脸净手。
收拾妥当后,皇上目光扫过桌案,瞥见那张被墨渍染了一角的宣纸,便伸手拿了起来。
月柠慌忙去拦,声音带着几分羞赧:“皇上,别瞧了,这张写坏了,都废掉了。”
“无妨,朕瞧瞧。”皇上笑着摇头,展开宣纸,入眼便是崔道融的《梅花》,字迹清秀,偏偏在“朔风如解意”那句旁晕开了一团墨。
他念出那句诗,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容儿这是学到这首《梅花》了?”
月柠垂着眸,指尖轻轻绞着帕子,柔声应道:“是呀。前段时间宫里梅花开得正好,嫔妾去瞧过,便对这首诗动了心思,闲来无事便学着写写。”
皇上盯着纸上的“朔风如解意”,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朔风如解意?
他记得除夕夜倚梅园那晚,余莺儿脱口而出的,明明是“逆风如解意”,和纯元当年念的一模一样。
是呀,这诗的原文是“朔风”?是余莺儿记错了,还是另有隐情?一个疑影悄然在他心底埋下,他却没当场点破,只笑着和月柠探讨起诗中的意境。
月柠敏锐地察觉到皇上目光里的波动,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揪着诗句不放。
她微微抬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刚哭过的娇怯,指尖轻轻勾住皇上的衣袖,那模样说不出的勾人。
方才净脸时,她已悄悄将生子丹服下,怀孕的计划,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月柠这次没有一味怯懦躲闪,反倒带着几分不安的主动,小手紧紧抓着皇上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怕极了尘世的风雨,又像是眷恋极了这一方温暖的怀抱。
这般新鲜的模样,褪去了往日全然的怯懦,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娇憨依赖,更是勾得皇上欲罢不能,只觉得怀里的人越发玲珑剔透,让他心尖发痒,疼惜不已。
月柠微微抬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刚哭过的娇怯红韵,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指尖轻轻勾住皇上的衣袖,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一字一句都挠在人心尖上:“皇上……方才余答应那般说,容儿真的好怕……这宫里这么多人,只有在皇上身边,容儿才觉得是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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