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勤对大家都没坏处。报告我会跟上头打,你今天就过去。”裴行昭说完就不再看他,擦着林听肩头离开。
“裴队,”林听抬手抓住他袖口:“昨天是意外,我的身体在进二队前通过了体检,没有问题,请,请您再考虑一下。”
“意外?”
裴行昭回头,用力甩开他的手。
“我不想再看见你出外勤的时候出意外,更不想看你三天两头地跑医院,林听,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摩擦,悄然生出股火药味儿,两人互不退让,直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裴队!”
牛文翊急跑上前,径直冲到两人中间,“璟姐请您马上移驾解剖室,走走走。”
说着便架起裴行昭胳膊,不由分说地往楼梯那头拖,同时给林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回办公室把衣服换了。
林听如释重负,紧绷的肩脊微微松了些,一直看着两人走远才转身回去。
解剖室位于技科楼地下一层,白炽灯将屋里的角角落落照得雪亮。
裴行昭站在解剖床边,垂眼看着那具尸梯。薛岗仰面躺着,粗黑的缝合线延伸到腹部,灰蒙蒙的瞳孔直直盯着天花板,像是心有不甘。
黎璟摘掉手套,随手扔进门后的废物桶。
“体表没发现针孔,毒理分析得到明天。我做了快速筛查,常见的几种杜品都是阴性。”
“内脏也没发现异样,肺部少量淤血,跟跌倒后呼吸受阻的情况吻合。颅骨凹陷性骨折,硬膜下血肿,”黎璟稍顿,换了个更简洁的说法:“他额头那道口子确实是致命伤。”
牛文翊站在稍远的地方,攥着手机打字,闻言猛一抬头:“那不说明薛岗就是自纱了?”
“我只能严谨地说,从尸梯上没有发现他杀的证据,创口形态和桌子染血的那角确实能对上,没有约束伤和抵抗伤,指甲缝里也没发现其他人的皮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