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黛玉心软初献软玉，香菱捂耳羞煞春宵（1/2）

黛玉本死死抓着林玦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然而思绪有些飘飘然，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云，浑浑噩噩的，一个不注意，便让他钻了空子。

那素绢的活结“簌”地一声，被他解开了。黛玉一惊，猛地摇头挣脱。她喘着气，眼睛里浮起一层水光，又慌又乱：“你……”

方才林玦怕伤到她，没有控着，这才让她挣开。但他也没再做什么。只是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

黛玉寝衣的系带散了，前襟松松地开了一线，露出里头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黛玉双手护在身前，指尖攥着衣襟，眼神焦急地望着他，她想说很多话，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猛然觉得。

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怕。

林玦帮黛玉将散乱的鬓发捋到耳后，轻声安慰道：“姐姐别怕，我不动你，别怕，有我在。”

他说着，再次（不过审）

他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落在她颈侧，落在她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往上，每一下都极轻，像是盖印。

黛玉的呼吸越来越急，她偏过头，一只手抬起来想推他，指尖落在他肩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

她现在心里很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怎么办。就在此时，林玦的手轻轻拨开她护在胸前的那只手。

她不肯，攥得更紧了，林玦轻唤一声：“姐姐？别怕。”（删减版）

黛玉闭着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想：就算被他骗了，也认了，她相信林玦不会负她。

那双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林玦垂眸看着她，只觉得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她身上，白得晃眼。但白得晃眼的并不是月光。

黛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手脚极其不自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好。

最终只能把脸偏到一边，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泛着粉。

她不敢看他，或者说，她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看他。只喃喃道：“你看什么……把帘子放下来。”

“好。”林玦应了一声，随即伸手，将床帐前那道半卷的纱帘放了下来。

纱帘垂落，月光被隔在了帐外，只余下一点朦胧的青影，透过纱纹洒进来，在被褥上落下细碎的光斑。

他抬起双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像是怕惊着了帐中这一片月色，才终于轻轻盖上。

他这双手，握过笔，批过折子，也握过刀，指腹上有薄茧，平日里不觉得，此刻贴在她肌肤上，才觉出自己的粗粝来。

“全儿……”

林玦抬眼看她，她的眼睛还闭着，眉头蹙着，贝齿咬着嘴唇，忍耐着不想失态。

一行泪却不知什么时候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鬓角没入发间，不知是难受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便停了，凑过去将那滴泪吻掉，轻声唤道：“姐姐？”

黛玉不答，只是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抱住了他的后脑，轻轻摸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的下颌靠在她的头顶，目光朦胧，嘴里喃喃道：“全儿，全儿……”

……

里间的动静，黛玉自以为压得极低——她确实是有意压着的。

方才那一阵，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到了嘴边的声响全咽了回去，只漏出几丝不成调的气音。她以为这便够了。

但她错了。因为冬夜太静了。

静到更夫打更的梆子声能从胡同口一路传进院子里，静到里间帐中那一点窸窸窣窣的响动，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外间香菱的耳朵里。

但其实香菱本是坐在外间的小榻上守夜的。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了，除夕那日，她就要和冯渊成亲。

这几日她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一会儿想着冯渊那个人，虽说看着木讷，可待她是真心的；

一会儿又想着自己这身世，拐子卖了她一回，到头来还能有这么一个归宿，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她正胡思乱想着，里间便传来了声响。

起初是极轻的、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翻身，又像是有人在解什么带子。

香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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