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买卖(1/2)
莫洛军事基地的会客室里,空调的冷风微微吹拂,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紧绷的气息。
鲍玛·路德坐在沙发上,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扶手。他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喉结下方,眼底布满血丝,嘴唇也已经干燥开裂。
作为加尔塔国前总统的儿子,他在政变爆发时正在国外留学,侥幸逃过一劫。如今,他带着满腔仇恨和野心,来到了Q国军事基地。
此时,距离他进门已经有一个小时,刚沉默了几分钟的鲍玛用他已经变得沙哑的嗓子说道:
将军,我必须夺回属于我们家族的一切。那群叛徒不仅推翻了合法政府,还公开处决了我的父亲。我不能让他们的罪行就这样被掩盖!
张建国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他早已收到情报部门的简报——鲍玛在政变后流亡海外,一直在寻求外部势力的支持,试图重返加尔塔国夺权。
鲍玛先生,张建国缓缓开口,我国一贯奉行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直接军事援助是不可能的。
鲍玛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我理解贵国的立场。但A国、F国都能为他的盟友亲自下场,你们为什么不可以呢?
“实在对不起,这是我们国家的基本对外政策,真的无法改变。”张建国微笑的解释一番后,命人将他送出了基地。
鲍玛在保镖的护送下,神情恍惚的回到他包下的旅馆。尽管他现在并不缺金钱,可这些“友好人士”赠予的资金可不是让他来挥霍的。如果没有达到那些人的要求,他顷刻之间就会变成莫洛海边的一摊腐肉。
思索再三,他感到自己的嗓子干燥的有些发痛,起身来到吧台准备给自己倒一杯酒。
Q国有句老话“一醉解千愁”。醉了,也就能忘记这一天。
“嗯?”就在吧台酒杯里面,一张小小的卡片正静静的躺在那里。他拿起来仔细辨认,整张卡片制作精美,正面写的是“新峰(Q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经理刘立伟”,背面有联系方式。
鲍玛想了下,拉开房门喊道:“马克!”
“我在这里,先生。”回答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黑皮肤男人,哪怕在室内,他也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将自己的眼睛遮挡住,让外人无法判断出他到底在盯着什么。
“我今天走后,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吗?”
“没有,先生。”
“服务员也没来过。”
“来过,但是我没让她进去。”
“没事了。”
鲍玛关上房门,手指在名片上摩挲着,纸张的质感异常光滑,像是某种特殊材质制成。他盯着新峰科技几个烫金字体,眉头紧锁。这家公司他从未听说过,但能在戒备森严的酒店房间里留下名片,绝非等闲之辈。
走进吧台,他将名片塞进口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他憔悴的面容。父亲被处决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眼前——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跪在广场中央,背后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
酒杯在他手中颤抖,酒液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如血。
鲍玛深吸一口气,拿起酒店电话,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
刘立伟。一个沉稳的男声用流利的F语说道,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我是鲍玛·路德。他压低声音,你的名片是怎么进到我房间的?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鲍玛先生,有些事在电话里不方便谈。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安排见面。
鲍玛的手指紧紧攥住话筒: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权力、复仇、重建您父亲的政治遗产...刘立伟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以及摆脱您背后那些的控制。
鲍玛的呼吸一滞。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处境,还清楚他与西方势力的关系。这要么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要么就是他最后的机会。
今晚十点,酒店后门会有一辆黑色轿车等着。刘立伟说,单独来,别告诉您的保镖。
电话挂断了,留下鲍玛站在吧台前,心跳如鼓。
窗外,莫洛城的夜色渐渐深沉,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鲍玛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新峰科技,却只找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企业信息,公司主页简洁得可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鲍玛换上一身休闲装,将一把小巧的手枪塞进后腰。九点五十分,他告诉马克自己要出去散步,不需要陪同。
先生,这不符合安全协议。马克的墨镜反射着灯光,看不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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