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终末:神谕游戏 > 第27章 寨中暗流,资源争夺

第27章 寨中暗流,资源争夺(1/2)

目录

石寨山庄的厢房被夜七一间一间推开。厢房的门都是老式木门,门轴锈得厉害,推开的时候吱嘎吱嘎响,声音在石墙围成的院子里来回撞。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柿子树被风吹得晃了一下,枝杈上挂着的两面欢迎旗被酸雨泡得只剩半截,剩下一截在风里抖,像被什么东西咬断的舌头。

“左边四间是客房,床上用品被翻过,被子拖到地上,抽屉全拉开了。”夜七从最后一间厢房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被踩扁的塑料垃圾桶,垃圾桶里倒出来的东西散了一地——几个空矿泉水瓶、半包受潮的饼干、一张被撕碎的石寨山庄宣传单。“不是拾荒队翻的。拾荒的人翻抽屉是从上往下翻,翻完随手一扔。这些抽屉是从下往上翻的——最底下的抽屉被拉出来扣在地上,上面的抽屉反而没动。翻的人不是想找东西,是知道抽屉夹层在

“偷渡客?”铁屠问。

“不是。”林烬蹲下来,把那几张被撕碎的宣传单拼回去。宣传单正面印着石寨山庄的全景照片和广告语——“远离城市喧嚣,感受千年采石遗迹”。背面是山庄的平面图,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厨房、仓库和地下水窖的位置。红笔的笔迹不旧,塑料笔芯在被撕破的纸张上划出的凹痕边缘还很锋利,最多两三天。“有人在我们之前来过这。他们不是来翻东西的——是来占地方。平面图上的红圈标的全是资源点。厨房有煤气罐,仓库有发电机柴油,地下水窖有储备水。他们提前踩了点,把资源位置全摸清楚了。”

他把宣传单翻过来。背面右下角用同一个红笔写了一行字,字迹很大,笔锋很尖,像是那种习惯用0.3针管笔写工程图纸的人写的——或者说,是习惯拿烙铁在元件上刻标记的人写的。

“石寨是我们先占的。这里不欢迎外人。缺物资可以去山下养鸡场自己找,别动山庄里的东西。——石寨居民互助组。”

“居民互助组。”铁屠念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在佣兵任务里见过太多漂亮名头之后条件反射的警惕,“这名字起得跟业主委员会似的。但业主委员会不会拿红笔在平面图上圈厨房圈仓库。”

“三天前可能还是居民互助组。现在不一定了。”林烬把宣传单叠好收进口袋,站起来往院子角落的仓库走去。仓库是半地下式的,依山体挖进去的一个石洞,洞口加了一扇铁门,铁门上挂了把新锁。不是原来山庄的锁——原来的锁是那种老式弹子锁,锈得连钥匙孔都堵死了。这把锁是新的,不锈钢的,B级防盗锁,锁梁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机油。

“这把锁是换上去的。原来那把锈锁被人用断线钳剪断了,然后换了自己的锁。”宁哲拿手电筒照着锁梁上的机油痕迹,机油没干透,沾在手指上是淡黄色的,闻起来是锂基润滑脂的味道,“锂基脂是工业润滑脂,化工厂里到处都是。换锁的人手里有从化工厂拿的工具,用的是工业级断线钳。普通的钳子剪不断B级锁梁。”

“里面是什么?”

宁哲拿撬棍别住锁梁,铁屠抡起斧背砸在撬棍上,锁梁应声断开。铁门拉开之后,手电筒的光柱扫进去——仓库里码着整整齐齐的物资。五袋真空包装的大米,每袋二十斤。三箱午餐肉罐头。两箱压缩饼干。一桶没开封的食用大豆油。墙角放着两个煤气罐,旁边是一台便携式汽油发电机,发电机的油箱还满着。最里面靠墙的地方码着四箱矿泉水。

“五袋米,三箱肉,两箱饼干,一桶油,两个煤气罐,一台发电机,四箱水。”宁哲数完,把账记在脑子里,“这些东西够十个人吃两个月。不是随便囤的——真空大米和午餐肉罐头是专业的应急储备物资,不是超市里随便捡的散货。囤这间仓库的人要么在灾变前就看过应急储备清单,要么是灾变后第一时间抢在别人前面洗劫了应急物资仓库。”

“或者他们本来就有一份应急储备计划。”林烬把仓库角落里一张掉在地上的纸片捡起来。纸片是标准A4打印纸,上面印着“石寨互助组·应急物资分配方案”。方案列得很详细——每人每天定量多少大米、多少肉、多少水,分几个年龄段配给,儿童和老人有额外的营养补贴。方案最后一行写着:“本方案于灾变后第三天讨论通过,全体成员签字确认。”

十二个人。仓库里的物资够十个人吃两个月,另外两个人可能是离开了,也可能已经死了。但签名还在,方案还在,那份计划和分配表透出来的秩序感不是装出来的。这十二个人在灾变头三天凑在一起,选了一个远离城区的废弃山庄,清点了所有能找到的物资,制定了配给方案,签了名。然后有人换了锁,有人在平面图上圈了资源点,有人在备注里写“这里不欢迎外人”。

“他们把物资锁起来了。不欢迎外人——是不是在防我们这种人?”宁哲把那张分配方案反过来看。背面还有字,但不是分配方案的正文,是几行用不同笔迹写的小字。

一行字迹很工整:“今天有一个背着弩的男人带着两个人在围墙外面转了很久。我叫他们进来,他们没理我。晚上我们检查了所有厢房的被褥,发现仓库窗户被人从外面挪开了一点。”

另一行字迹潦草些:“弩男又来了。这次带了更多人,还有枪。他们说要分一半物资走。我说我们是互助组,不能分,他们就把李叔推到地上。李叔额角磕在仓库门槛上,流了很多血。他们抢了半袋米走了。老周骂了一句,被用枪托敲了一下后脑,现在躺着不能动。”

第三行字迹,笔压很重,纸都快被戳破了:“不是外人要来抢我们。是我们自己。签过字的十二个人,现在只剩下七个人。走的不走,是被拖走的。石寨互助组没散,但这里已经不是互助组说了算了。”

林烬把纸条放在宁哲面前,让他看最后那行字。

“‘不是外人要来抢我们。是我们自己。’”宁哲念完,抬头看了看仓库里那摞码得整整齐齐的大米,“这仓库里的东西,他们自己人已经抢过一轮了。分配方案是签了字的,但有人不认账了。”

“有人不认了。”宁哲看着自己刚才拉开的抽屉,把里面的陈年杂物一件件放回去——半盒没拆的蚊香、一本2003年的挂历、一支没削过的铅笔。

“那支铅笔。”Rep指向铅笔尾部印着一行极小的印刷体,“灾变后两天,省应急办下达过一批分配给城区几个避难点的应急铅笔,是给小学临时登记用的。这不是山庄的旧物,是有人撤离时带过来的。”

铅笔被宁哲小心地搁回抽屉外沿。铁屠把斧子放在仓库门槛上,望着厢房窗檐下那只被踩破的塑料水桶。“背弩的不是我们。不是你们。我只想知道那批人是谁。不管抢米的是哪拨人,他们把计划表上签过字的人推在门槛上磕出血——他们是我的对头。”

然后他听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