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公会系统，规则详解（2/2）
“核心成员身份认证现在开始。”林烬戴上神经信号采集器，站在灵能核心基座前，“第一个——铁屠。”
铁屠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走到林烬面前。他把重斧靠在基座边缘，右手在胸骨上方的胸腺芯片上用力按了一下，芯片的绿色指示灯闪了几下后转为常亮。林烬将刀身上的金色纹路激活，刀尖点在铁屠额头正中央，同时墨工将神经信号采集器切换到双人同步模式。两人在几秒内完成了一次极简的身份认证——铁屠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暖意从额头涌入，沿着脊椎往下蔓延，在胸腺芯片位置停住，然后与芯片内部的神经接口模块无声地对接。对接完成的瞬间，他右臂的力量控制精度忽然提升了一个台阶——不是力量变强了，而是灵魂网络将他对狂血天赋的激素释放控制经验同步给了其他需要这项技能的前排战士。
“第二个——夜七。”
夜七从阴影里走出来，影杀匕首插在腰间，手里还握着那截没削完的芦苇秆。他没有站到林烬面前，而是绕到了林烬身后。林烬没有回头，只是将刀尖反手往后点出，夜七同时将芦苇秆的斜切口搭在刀尖上。两人在沉默中完成了认证。夜七感觉到灵魂网络的共享回路里突然多了一片极其安静的空白区域——那是他的潜行隐匿在公会底层代码中获得了一个专属的信息屏蔽节点，以后他在潜行状态下可以临时借用这个节点完全隐藏自己的神经信号。
“第三个——风洛。”
风洛从了望塔上下来，狙击枪背在背上。他站在林烬面前，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林烬将刀尖点在他瞄准镜的镜片上，镜片内部的灵魂网络数据叠加模块与刀身上的金色纹路产生了极细微的共振。认证完成的瞬间，风洛的视觉皮层中忽然多了一层极淡的金色网格——那是灵魂网络将他的战场态势感知视角分享给了林烬。
“第四个——墨工。”
墨工把机械臂的扫描模块从手腕上拆下来放在工作台上。林烬的刀尖点在他额头上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接入了一个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数据库——灵魂网络将全球接入者贡献的神经生物电转化效率数据全部展现在他面前，每一条数据都是一条极细的金色丝线，丝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穿过他的意识，然后在灵能核心基座上稳定地输出成波形平滑的能源。
“第五个——苏青禾。”
苏青禾从医疗站走过来，额头上那枚生物电调节器的指示灯在晨光中闪着微弱的绿光。林烬将刀尖极轻极轻地点在她前额调节器的正中央，刀身上的金色纹路与调节器内部的神经反馈回路在那一瞬间完美对接。她感觉到圣愈之力在她掌心涌动的节奏忽然变了——不是更强烈，而是更柔和。以前圣愈之力像一把必须用力握住的手术刀，现在它更像一层自然流淌的温水。
“第六个——阿巫。第七个——阿娅。”
阿巫撑着图腾杖，阿娅跟在她身后。林烬将刀尖先点在图腾杖杖身上那道淡金色的裂纹上，裂纹内部的阿骨叔金境英魂余烬与刀身上的金色纹路在接触时共振出一圈极淡极暖的金色涟漪；然后他将刀尖点在阿娅学徒短杖的杖头上，杖头上那颗微弱的墟能晶石在那一瞬间忽然亮了几分。姐妹俩同时在灵魂网络中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不是语言，不是图像，只是一种极细微的感知。
所有核心成员认证完成后，灵能核心基座上显示出一幅完整的公会成员神经信号拓扑图。七个核心成员是七个极亮极稳的金色节点，要塞内外的其他成员是数十个稍暗但同样稳定的淡金色光点，而掩体区外围那些刚加入公会的幸存者则是一些刚点亮的细小微光，微光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逐颗点亮。墨工将拓扑图投影到主屏幕上时，铁屠单手撑着指挥台凑近了看，用右手食指在屏幕上那些新增的光点上一个个数过去。数到掩体区方向时，他的手指停住了——掩体区外围的临时帐篷区域，几十颗新点亮的微光中，有一颗的位置正好对应郭大勇的垃圾车。
“郭大勇也入了？”铁屠问。
“入了。”王战的声音从指挥中心门口传来。他把扩音器修好之后刚从天台上下来，作战服上还沾着扩音器音圈烧毁时溅上的黑色碳粉，“他刚才在食堂焊撞角，我路过时问了他一句‘要不要加公会’。他说他一个开垃圾车的，不懂公会是什么。我说烬火公会第三条章程是‘不拒绝任何人的加入申请’。他愣了一下，然后把焊枪往地上一搁，说了四个字——‘那我加入’。我问他要不要再想想，他说不用想了，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听人说不会拒绝他。”王战顿了顿，“他还托我问你一件事——他的垃圾车能不能算公会资产？”
林烬把锈蚀铁刃插回刀鞘：“算。让他去找墨工，把垃圾车的发动机接到灵能核心的备用输出接口上，以后他的撞角不仅能撞畸变体，还能在撞到神谕卫机甲时释放一次墟能脉冲。”
墨工已经在便携终端上调出了垃圾车的改装方案。屏幕上显示着撞角前端加装墟能脉冲发射器的结构图时，指挥中心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骚动。林烬推开铁门，看到要塞中央广场上站着一群人。他们穿的衣服各不相同——有人裹着防辐射毯，有人穿着从废墟里捡来的不合身的作战服，有人还穿着灾变前的工作制服，胸口的单位标志早已被血渍和辐射尘染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他们手里握着的武器五花八门，有射钉枪，有从机甲残骸上拆下来的能量炮碎片，有消防斧，有锈蚀的钢管。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林烬在掩体区见过的老人——就是用缺了门牙的嘴说“我儿子在那边”的那个老人。他手里握着一把拖把杆，拖把杆顶端绑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菜刀。
“林会长。”老人的声音在凌晨的废土空气中微微发颤，但咬字很稳，“我叫赵长贵，灾变前是金陵棉纺厂的退休工人。我儿子赵尉官——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他——他是神谕卫银境卫队长，在长江故道被你用神叛之力拆了护甲。他临死前用最后一点法则权限把战斗影像绑在畸变乌鸦身上传出去，然后那只乌鸦被你们的巫祝击落了。我们这些人，都是被后门广播唤醒之后，在灵魂网络里感知到了那段影像。影像里你答应过他——带他女儿回家。”老人的手在拖把杆上握得指节发白，“他女儿赵念，四岁，灵魂数据被封印在神界数据核心里。我们这些人有的是他以前的战友，有的是他灾变前在金陵军区带过的兵，有的是根本不认识他只是在灵魂网络里感知到了那段影像。我们知道凭自己打不进神界，但我们想跟着你们干。不光是替他女儿——也是替所有还没被救出来的人。”
林烬沉默了片刻。他身后指挥中心门口，铁屠把重斧放在地上，用右手揉了揉左肩上的护肩支架。夜七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那截芦苇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削好了，斜切口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青色。阿巫撑着图腾杖站在指挥中心门内，杖身上的淡金色裂纹在昏黄灯光下轻轻跳动。林烬将锈蚀铁刃拔出来，刀身上的金色纹路在探照灯光下炸开一圈暖金色的光晕。他把刀举过头顶，对着广场上那些人。
“烬火公会第三条章程——不拒绝任何人的加入申请。你们不需要问能不能加入。你们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