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深夜“作画”(2/2)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仅在黎朝装了一波大的,回来还哭了一场,晚上还接到了小七的任务,累了一天,几乎是倒头就睡。
今天出去玩了大半天,泠涟本打算顺应健康的生物钟早早休息,可今晚的“抱枕”,似乎不打算让她轻易入睡。
“不睡觉吗?”泠涟问。
岑妄手臂从泠涟腰间穿过,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声音闷闷地控诉:“不公平!涟宝上个世界和木观翎昼之珩吃宵夜,这个世界还和谢拂衣玩毛茸茸。”
泠涟侧过身,面对着他,在黑暗中精准地戳了戳他紧实的胸膛,语气带着点狡黠:
“那今晚要‘玩’点别的吗?刚好,我对阿妄你自己‘捏’的这个身体,可是好奇很久了呢!”
塑造岑妄这个马甲时,泠涟正值高三,学业压力巨大,精神状态格外“美丽”,导致岑妄连带着他弟弟商序都有一个苦大仇深的过去。
在设定里,岑妄因为族人的献祭,身体被域外邪神吃掉了,他的身体是后来自己找了各种昂贵材料捏的。
新的身体同样有五脏六腑,和正常人无异。
现在马甲成真了,泠涟可不得好好研究一下吗?
岑妄听到泠涟的话,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迸发出灼热的光彩:“涟宝想怎么玩?”
睡意彻底飞走了,两个人达成共识,索性不睡了,起来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艺术探索”。
岑妄主动拆开一沓雪白的生宣。
泠涟摸上去,光洁无瑕,入手沁凉。
她把纸铺开,四角用镇纸压住,指尖从雪白的纸面上滑过去,感受那种细腻的触感。
嗯,好纸好纸!
泠涟研好了朱砂,开始作一幅雪中红梅图。
雪白的宣纸上,是一朵一朵绽开的红梅。
花朵疏疏落落的,有些地方开得挤,有些地方开得稀,在无形的“风雪”中,显露出坚韧与娇艳并存的姿态。
画了不知道多久,泠涟玩累了,擦了擦额头的细密汗珠,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呼唔……我不想动了,阿妄你来画后面的,我想躺下。”
岑妄喜欢画画,早在泠涟落笔时就心痒难耐了,只是强自按捺,耐心地由着她先“玩”尽兴,此刻听到泠涟松口,他哪里还忍得住?
“好,我来画完。”岑妄立刻应声,声音因压抑的兴奋而略显低哑,迅速将四角的镇纸移开,方便调整画纸。
此时,他苍白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几缕墨黑的卷发被薄汗浸湿,蜿蜒地贴在颈侧与锁骨上,在昏黄的光线下,有种妖异又脆弱的美,“涟宝想画多少幅都可以,我陪你……呼……。”
与泠涟的细致描摹不同,岑妄一执笔,风格陡然一变,他运笔大开大合,笔锋凌厉而精准,落笔之处力透纸背,墨彩酣畅。
一幅雪中红梅图,变成了雪夜红梅图,笔直坚挺的梅枝从夜色中探出,沾染上更多晶莹的夜露。
岑妄一笔一笔画下去,那雪中梅花舒展恣意,花蕊纤毫毕现,胭脂般的花蕾与苍劲的枝干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对话。
更深露重,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温暖的灯。
两人沉浸在创作的愉悦中,一幅完成,又铺开新的纸张,最后画出一幅又一幅姿态各异、却同样动人心魄的雪夜红梅,直到泠涟终于心满意足,倦意重新袭来。
最后两人玩够了,将散落满桌的画作小心收起,整理好一片狼藉的画具,才重新回到被窝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