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一个天生该吃演员这碗饭的人,五年多了,却还在跑龙套...…可惜,也可悲,像颗蒙尘的珠子,被这圈子的规则埋得严实。
他原本只打算远远看着,并没打算走过去的,可赵北执像陷进了情绪的泥沼,那双眼睛里翻涌的痛苦太真,真到让他想起那些因入戏太深而毁掉自己的同行——他们用生命浇灌角色,最后却被角色反噬,有人困在抑郁里,有人干脆走向了绝路。
这种表演太烈,是捧着自己的骨血在烧,太过伤人。
沈南笙终是没忍住,迈开了脚步。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难得发了点善心,想提醒他出戏,这人却哭得更厉害了?
不过,他能明显感觉到,现在的这种哭,跟刚刚的那种痛苦的哭是不一样的。
他把纸巾塞进赵北执的手中,用很低的声音叹道:“别哭了,睫毛都诗了...”
齐耳这时也走了过来,眼里有毫不掩饰的赞赏:“真不错,这段表演很有层次感,感情很到位。”
然后又问沈南笙:“南笙什么时候到的?”
沈南笙瞥了眼跟着站起来的赵北执,勾了勾唇角:“刚到,恰好看了段有层次的表演。”
赵北执还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听见沈南笙这话,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用纸巾擦眼泪。
齐耳笑起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咱们可以接着试镜第二场。”
第二场是一场吻戏。
是电影比较靠前的部分:那时,沈衍安还是黄埔军校的教官,陆峥年还是他的学生。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这个场景是陆峥年被沈衍安罚跑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澡堂,在更衣室撞见沈衍安。他心里憋着气,衣服都没脱就想绕开,却被沈衍安抓住,推到衣柜上强吻的一场戏。
齐耳见赵北执情绪还没完全转过来,又没接触过完整剧本,竟破天荒在试镜阶段给他讲戏:“在这场戏里,陆峥年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心里是委屈的,他因打人被沈衍安罚跑,但试镜剧本里没写他为何打人,其实他是为了沈衍安才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