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你为了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付出了这么多,就因为一个不受控制的性别分化,就要把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葬送,你能甘心吗?”
听到甘心二字,蒋司曜霎时愣住了。
他当然不甘心,他怎么可能甘心?
他是蒋家长孙,从小被寄予厚望当作继承人培养,可beta这个性别却将他所有的抱负都毁掉了,这些天来的憋闷和自暴自弃根源都在于此。
见蒋司曜开始动摇,穆沂知道火候到了,又继续道:“至于雪愿他愿不愿意……司曜,你别忘了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下城区是个人吃仍的地方,当年要不是蒋峥把他捡回来,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下场是什么……不用我多说吧,蒋家养了他这么多年,现在是他报答蒋家恩情的时候了。”
“而且雪愿他那么喜欢你,他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希望你过得好吗,如果他知道把他的线体给你,能帮你彻底坐稳继承人的位置……我相信以他对你的感情,他肯定会愿意的。”
是啊,雪愿总是那么顺从他,为他考虑,如果他开口……如果他真的需要……
他没有直接点头,但不再反驳已然是种默许。
……
直到第二天上午贺雪愿才醒过来,刚有意识就听到某种仪器的滴滴声,当即明白过来现在是在哪里。
“醒了?”
贺雪愿侧过头,看到蒋司曜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他看起来很疲惫,那双总是盛着不耐的眼睛正盯着他。
“感觉怎么样?”蒋司曜硬邦邦地问道。
“还好。”
他起身想坐起来,手臂却一阵酸软。
窗外的天光明晃晃地照了进来,看来他至少是昏迷到了第二天。
昏迷前的记忆倒很清晰,他被司机带到了一家酒店套房,还来不及干些什么就被侍应生药倒。
之后的记忆则都是些零碎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