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2)
身上,动辄打骂。
我爸觉得丢人,天天酗酒,喝多了就踹我腿间,骂我为什么这么贱,长根吊出来断了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说实话,那时候看到他们两个疯魔成那副样子,我自己都恨不得拿刀切了,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生错性别断送了全家人的未来。”
“没有,不准再说这种话。”游星野探手轻捏着他下颌微微转向自己,指腹蹭掉脸颊上一片冰凉,抚过湿红的眼尾,“宫薄霜,不是你的错。”
“后来......”宫薄霜喉间哽住,压抑多年的情绪决堤,模糊的瞳孔颤了颤,“后来——”
“别说了。”游星野心都要碎了,箍着他胳膊朝自己揽过来,双臂放缓力道圈住,“别再去想那些事,你早就自由独立,不欠任何人也不会再被任何人裹挟。”
他是想要了解宫薄霜的过去,知晓他的全部,可看到他自揭伤疤时痛苦的模样,又恨自己为什么偏要刨根问底。
宫薄霜抓住他揽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安慰一笑:“我没事。”
这段往事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哪怕是赫清晏和陆明舒都不清楚。
“大约上天真有因果报应,被沈家起诉不久后,我爸在山脚下喝醉,跟人起了冲突被捅死了。
对方为了谅解书赔给我妈一笔钱,还完沈家的债后所剩无几。
她没有任何手艺,唯有一张脸清秀漂亮,带着我去镇上租了个几平米的小破屋,白天窝在里面睡觉,晚上去夜总会上班。
清醒时,她看我的眼神有愧疚,经常抱着我哭,嘴里念叨着对不起我。
喝醉了,她还是那个她,恨不得把我扒光了拎进房间做雏妓。
在那边干了两年,她被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看上,给人家做了......小五还是小六来着,我记不清了。”
宫薄霜湿漉漉的眸光轻晃了下:“我跟着她在那种地方混,什么杂活都干,很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阿谀奉承,见人见鬼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他们想听的话。”
“我到现在都记得,带她的领班经常摸着我的头,语气惋惜地跟她说,你家小霜要是个女娃该多好,哪用得着刷锅洗碗,再过几年打扮打扮往床上一躺,粉票子还不得哗哗地来。
她不会因为别人羞辱我反驳或生气,劈头盖脸地跟那群女人撕打,她只会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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