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真相大白(1/2)
为民在家又待了两天。这两天,他每天跟雪莹上山放羊,下午回来,晚上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这种日子像山里的溪水慢悠悠的,为民这个从小在大山中长大的孩子很享受这种生活。
周日的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来,照在院子里,暖融融的。雪莹站在灶台边,把粥盛好,端到桌上。她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为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为民你该上班走了吧?”
为民点了点头,然后极不情愿的收拾起来东西,收拾完东西的为民怀着依依不舍心情来到了县城,他推开门走进家,屋里没有人。秋平不在,大概又去她妈那儿看孩子了。他把包放下,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他就那么呆呆的坐了很久,才站起来,去厨房下了碗面,一个人吃了。面是什么味道,他吃不出来。他只是机械地嚼着,咽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晚上,秋平回来了。她推开门,看见为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愣了一下,然后换了鞋,走进来。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为民应了一声,没有看她。
秋平走进卧室,换了衣服,出来倒了一杯水,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并排坐着,谁也不说话。电视里演的什么,谁都没在看。为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又移开了。那目光里,有躲闪,有心虚,有一种让他不舒服的东西。他心里冷笑了一声。她在躲他。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和毛遂生的事,以为他蒙在鼓里,以为他还是那个在她面前抬不起头的废物。他想起毛遂生整理衬衣的动作,想起秋平红扑扑的脸,想起她躲闪的眼神。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心。可现在,他不疼了。不是不疼,是麻木了。
第二天早上,为民没有在家吃饭。他起来的时候,秋平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洗了脸,出了门。他不想看见她,不想跟她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不想听她说话,不想闻她身上的香水味。他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跟她多待一分钟。
到了单位,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桌上的文件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雪莹,一会儿想秋平,一会儿想那个还不懂事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这段婚姻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耀辉以后会跟着谁。他只能一天一天地熬,一夜一夜地熬,熬到秋平开口,熬到她说“我们离婚吧”。
快到中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为民抬起头,看着门。
门开了,进来一个女人。三十多岁,身体高挑,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烫着大波浪,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她长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皮肤白白的,一看就是城里女人,会打扮,会保养。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落在为民身上。
“您找谁?”为民站起来,客气地问。
女人没有回答。她走进来,把门关上,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为民,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像在审视一件东西,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了好几遍。
“你是赵为民吧?”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是。您有什么事吗?”
女人没有马上回答。她转身,走到门口,把门锁上了。锁扣“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为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一系列动作,心里有些懵。她锁门干什么?她是谁?她来找他干什么?
女人走过来,在为民面前站住了:“我叫刘小慧,是毛遂生的媳妇,我怀疑你妻子和我丈夫关系不明不白!”
此刻为民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看着她,甚至没有皱眉,没有握拳,没有呼吸急促。他只是坐在那里,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是怎么发现的?”他问,声音很平,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刘小慧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她以为他会拍桌子,会骂人,会问她“你凭什么这么说”,会暴跳如雷。可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发现的”。那语气,那表情,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不是他自己的事。
刘小慧有些不甘。她来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他可能会哭,可能会闹,可能会求她别声张。她唯独没想到,他会这么平静。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早就无所谓了。
“我在农业局上班,你知道的,农业局离民政局就隔着一条马路。”她开始说了,声音有些发紧,“那天我加班,很晚才走。路过民政局的时候,看见你媳妇和我老公从民政局里面一前一后出来。你媳妇的脸红红的,不对,是红扑扑的,像刚做了什么……我打了个招呼,她就匆匆走了。我老公看我的脸色也不对,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
刘小慧说着,眼睛红了。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压什么。
“回到家,我直接扒掉了他的裤子,检查了他的内裤。然后……然后就发现了端倪。”
她没有说是什么端倪,可为民懂了。他的心里涌起一阵恶心,不是对毛遂生的恶心,是对秋平的恶心。他想起那些日子,她加班回来,洗了澡才上床。他以为她是累了,以为她是爱干净,以为她只是想洗完澡舒服地睡觉。现在他知道了,她不是在洗澡,是在洗掉那些痕迹,洗掉那些不该有的东西,洗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他的胃里翻江倒海的,可他脸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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