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躁与伤痛。
他坚持了一会儿就有些站不住了,干脆倚在沈知意身上,额头枕在他肩膀。
沈知意浑身的衣服湿透也不在意,他一手揽着比自己高了将近一头的男人,另一只手轻轻柔搓着他混着血痂的短发。
泡沫散发出淡淡的马鞭草香气,和沈知意身上的一模一样。
邢洲忽然开口:“上一个为我洗头发是我妈妈。”
沈知意问他那时候多大。
邢洲:“记不清了,可能五岁也可能六岁。”
他失去母亲的时光,早就比拥有她的时候多了。
沈知意轻声道:“在你伤好之前,我都会为你洗头发的。”
“哪能让沈助理操心?我付钱给护工,可不是让他们游手好闲的,他们会帮我洗头发。”
“你可以把那份钱直接给我。”沈知意一边用温水替他冲掉头上的泡沫,一边说,“省去中间商赚差价。”
邢洲笑出声。
天啊,沈知意真是太残忍了,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可爱的话,却又不给邢洲一个吻呢。
……
又过了一周,顾风登门做客。
那天的“营救事件”发生后,顾风虽然很关心哥哥的安危,但他还有好几个行程在后面堆着,只能暂且跟着团队离开。
他这次回京市,是趁着巡演之间的空隙飞回来的,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要离开。
沈知意客气道:“你特地飞回来一趟,太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顾风眉飞色舞,“我哥是不是还没听过我当天英勇救人的具体经过?只听嫂子你的转述不够身临其境,还是要我亲自讲述才足够精彩!”
沈知意:“……”
他发誓,他从未篡改过顾风的记忆,但很显然,顾风通过自我洗恼,沉浸在无尽的自我欣赏之中,看来自恋基因真是显性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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