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2)
踵而至,他记得沈知意那双含泪的眼睛,还有他的质问与控诉。邢洲恨自己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他想责怪夜晚的荷尔蒙扰乱了他的神经,但他心里清楚,最该责怪地明明是口不择言的他自己。
明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知意为他付出了多少,为什么他被仇恨和怀疑蒙蔽了大脑,说出那样的话语?
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邢洲拿出手机想给沈知意打电话,结果不出意料,他被拉黑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盲音,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家里没有沈知意的身影,邢洲一秒钟也待不下去。
他撑着疲惫的身体去洗漱,差点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一跳。
胡碴遍布,头发凌乱,肩膀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被沈知意扇打的痕迹,脸颊上的手掌印虽然消肿了,但指甲划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洗脸时只要一沾水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艰难地对镜子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他想找些事情转移注意力,于是他决定去公司看看。
他向来爱靓,以往每次出门,从领带到袖扣到腕间豪表都精挑细选,但今天他全无心思,草草穿上一套西服就离开了镜子前。镜子里的男人并没有往常的潇洒俊朗,反而显得疲惫又沉默,像是灵魂被从他的躯壳里抽走了一样。
玄关处有一个装着口罩的小盒子,邢洲的手指从那几片口罩上掠过,顿了顿,最终没有拿起一枚遮掩脸上的伤痕。
司机老吴提前驾驶宾利等在楼下,准备送他去公司。
上彻前,邢洲注意到车库里属于沈知意的那辆SUV不见了,他不清楚沈知意是开彻出门散心,还是去上班了。他猜老吴肯定知道,但他那点儿好面子心里让他不想开口询问,怕被人发现他和沈知意感情出现了问题。
“邢先生,下午好。”老吴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的他,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伤口上,知趣地没有询问。
“嗯。”邢洲没什么精神地靠在椅背上,“去公司。”
车上很安静,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邢洲却觉得安静得让他坐立难安。车厢居然这么宽敞吗,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这么大吗?他降下车窗又升起,可是再也没有人怒斥他手欠了。
邢洲让老吴打开收音机,没想到,新闻广播里讨论的恰恰是昨晚的邢万里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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