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毕竟晏白月与晏回时一母同胞,不可能没有参与晏回时对自己的陷害。
愤怒到了极点,晏晚秋反而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笑的是他自己。
真是可笑,沦落至此还想着相信他人的他。
他有这般境地,不就是被所有的至亲背叛的吗?
真是——想把这些人全部碎尸万段。
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晏晚秋深知这是因为自己情绪激动,引起了信希素紊乱症的复发。
他舔了舔尖锐的犬齿,危险的眯起眼睛,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今晚他还有要事,没有时间在这和谢迟玩猜叛徒的游戏。
“既然解释不出来,那就按照勾饮王室,拖下去凌——”
“殿下,我可以解释!”
谢迟为了出声,硬是放出了一点信希素撕凯晏晚秋的信希素威压,几乎喊破了音。
他再也顾不上别的,在求生的本能下心一横,指着不远处光屏上的晏白月胡言乱语:“其实我是A同,和三殿下是纯粹的闺蜜情谊!我们都喜欢同一类alpha,三殿下近日备婚苦恼,这才突然来问我有没有建议!”
晏晚秋:?
晏白月:?
第2章深夜
室内,属于谢迟的清新酸甜的信希素弥漫开来。
许是因为谢迟说出的话太过无厘头,晏晚秋神色一顿,信希素威压甚至都凝滞了片刻。
谢迟也终于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
他快速收回信希素,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狼狈的弯腰大口喘夕着,用余光偷瞥若有所思的晏晚秋。
虽然谢迟看似口不择言,但其实逻辑十分丝滑。
他的听力很敏锐,只有刚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