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请他一同去父皇宫中听政。
母父是温柔的,虽然他并不是母父亲生的孩子,对方却从未芥蒂,亲力亲为抚养他成人。
往事种种,无数熟悉的面庞最终逐渐扭曲成一张张破碎的恶毒的面容,定格在了他被流放得知真相的那一刻。
他的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让这些人再也维持不住伪善体面的假面,用尽一切地想要铲除他这个阻挡晏回时上位的威胁。
晏晚秋叹息不是因为心软,只是有些感慨。
毕竟这大概是他与晏白月的最后一面。
他没有理会晏白月的挑衅,转而问道:“晏白月,你和晏回时究竟在谋划些什么?为什么要在边境扶持势力?你们的信希素毒素又是从哪得来的?”
这问题晏晚秋疑惑许久。
晏回时在边境的影响力显然并非一朝一夕,但对方是长子,也是皇储,就算当年的自己对晏回时有威胁,边境的势力对于拉他下马也并无太大的作用。
晏回时究竟在图谋什么?
对方暗算他时不过十九岁,一个从小到大没有出过几次皇宫、刚刚成年不久的皇子,究竟是怎么获得这种整个王国上下闻所未闻的药品的?
晏白月嗤笑:“我没有给你这个失败者解释的义务,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难道你还妄想活过今天,去治疗你的信希素紊乱症吗?”
晏晚秋并未恼火,只是用看死人的目光最后看了晏白月一眼:“不愿意说就算了。”
反正晏白月死后,晏回时一定会狗急跳墙,到时他不缺与晏回时直接对话的机会。
就晏白月这种被当枪使都不自知的智商,恐怕也不知道什么关键信息。
晏白月被晏晚秋怜悯中参杂着感慨的目光激怒:“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
他彻底没有了与晏晚秋拉扯的心思,气急败坏地道:“谢迟!给我杀了他!!”
“是。”谢迟道。
随着少年的声音,两人周围响起一阵隆隆爆破巨响,整个冻土层似乎都震动三分。
晏白月洋洋得意地等待着矿场塌陷,准备在跟着谢迟离开之前好好欣赏晏晚秋濒死惊恐绝望的表情。
却不想,先一步到来的是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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