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进步了！（1/2）

当天晚上，王生照例送田宏伟回家。车子行驶在安静的街道上，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突然，田宏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皱，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喂，曾书记……”

电话那头传来省委曾书记严肃的声音。两人交谈了几句，无非是客套的新年问候和对林通市工作的肯定与期望。但挂断电话后，田宏伟的脸色却变得有点铁青，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王生坐在副驾驶上，大气都不敢出，更没敢搭话，只是通过后视镜，敏锐地捕捉到了田宏伟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阴霾。

他知道，许山的调离，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更深层次的政治博弈。

第二天，王生意外地接到了许山的电话。

“小王，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事想跟你交代一下。”许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少了往日的威严，多了几分落寞。

王生心中一惊，连忙赶往许山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王生看到的许山，让他有些意外。这个曾经在市委常委会上，为了项目审批问题硬刚田宏伟，气势咄咄逼人的男人，此刻却显得有些苍老。他眼袋浮肿，头发也白了不少，正坐在办公桌后，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动作迟缓而沉重。

“许秘书长。”王生恭敬地叫了一声。

“别叫秘书长了，以后就不是了。”许山苦笑了一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两人进行了简短的告别。许山告诉王生，他的去处已经定了，但不是之前传闻的吉原市政府副秘书长，而是调任长林省科技厅，担任副厅长。

听到这个职务，王生心中顿时了然。

长林省科技厅副厅长是副厅级不假，但是那里更多属于清水衙门和边缘部门，远离了政府的核心权力圈。

几乎没有实权，说白了，这就是组织上对许山的一种“冷藏”和“边缘化”，明升暗降，让他去养老了。

看来，之前在关于郭明义的常委会上的失利，加上平日里的强硬作风，终究还是让许山付出了代价。他被从权力的核心圈子里踢了出来，去人大这个“养老院”里度过余生了。

许山似乎看出了王生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王啊，官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以后跟着田书记好好干，他是个干实事的人。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

说完，许山深深地看了王生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走出市委大楼，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王生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庄严的建筑，心中五味杂陈。许山的黯然离场，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官场的残酷和无情。

第二天清晨，田宏伟刚踏进办公室，便对他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对他说道：

“小王，做个准备。今天下午，组织部要来对你进行考察。”

王生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考察？

这两个字在官场中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许山刚刚调离，市委秘书长这个关键位置空了出来，各种流言蜚语在大院里满天飞。难道……田书记这是要对他的秘书班子动手术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是不是自己最近哪里做得不够好？要借机撵他走？

“怎么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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