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后找准需要雕刻的位置”
裴衷将在银蒂附近时压时放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戳入了穴口,“快速下刀。”
刚刚还算游刃有余的练和豫嘶地吸了一口气,他甚至能感受到体内指节的形状和温度。
随着体内手指的根数增加,裴衷手上的速度也随着他的呼吸频率变得急促了起来。
“嘶……再快点,摸摸我前面——”
练和豫难耐地靠在裴衷的肩膀上,腿张得大开,将被手指戳弄得性液四溢的腿心完全交付给裴衷。
裴衷握上练和豫硬得上翘、贴在腹下部的银茎,在归头附近的冠状沟边重重摩挲,惹得练和豫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开始痉孪,连带着骨盆附近的肌肉也开始收缩。
“太、太多了……”
练和豫没想到情玉被叠加后会变得这么复杂难耐,银茎根部和银道深处仿佛各有一股乱流升起,顺着脊梁上升、辐社到四肢末段。
“是您在夹我。”
裴衷的声音有些发涩,他只感受到手指在湿软真空般的厚缎子里柔搓,每当插入时,便有层层褶皱拢上来迎接;往外拔出时,又被厚厚的柔壁吸允挽留。
要不是练和豫实在流了太多水、增加了些许润滑,裴衷的手指大概率会被吮得寸步难移。
没有酒精蒙蔽视觉和听觉的裴衷,只觉得心跳快到几乎要难以呼吸的程度了。
他的思想变得迟钝,触感却愈发灵敏。
埋在练和豫体内的手指仿佛成了他的第二根、三根、四根杏器,连指尖都在叫嚣着欲求不满。
上次与练和豫在意外情况下发生的床事,已经在裴衷脑海里萦绕了整整一周,他也被混乱迷梨的春梦折磨了整整一周。
练和豫对自己的吸引力,强烈到裴衷都有些迷茫,甚至让他震撼的程度。
上一次陷入这种着魔般的狂热状态,还是在裴衷13岁时。
当时正值暑假,他跟随家人前往法国度假——因为天气原因,机票不得不改签,一家三口不得不在巴黎多滞留一天。
为了让这一天显得不那么无聊,裴衷的父亲临时起意,驱车带着妻子和儿子前往巴黎市中心塞纳河畔的卢浮宫。
卢浮宫里有三大镇馆之宝,分别是《胜利女神》、《断臂维纳斯》和《蒙娜丽莎》。
三件知名展物前人山人海,裴衷跟随着人群走马观花,内心毫无波动。
直到他站在了那座名为《沉睡的海尔玛弗狄忒》的雕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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