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当年被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练和豫很是抑郁了一阵子,不管父母和妹妹怎么逗他开心都提不起兴趣。他几乎全天都躺在病床上,一天到晚望着医院天花板上的污渍发呆。
远在潭州的外婆得知此事心疼得紧,同外公连夜搭着绿皮火车赶来了鹏城,在医生的允诺下,将练和豫打包回了潭州。
乡下没有城里住得那么舒服,虽然还是连夜连夜的睡不着,但好在这里没人认识练和豫,他的抑郁情绪倒是比在鹏城时好转了不少。
由于练和豫有过自纱的先例,外婆外公不敢把他放在视线之外,无论去哪儿干活都得把练和豫捎上。
后来到了秋收时节,忙着抢收的外婆外公实在顾不过来练和豫,外公便从村民家买了条刚三个月大的小土狗陪他。
为了给小土狗取名字,外婆外公对着字典研究了好几个小时。
最后还是外婆拍的板,给它取名为旺财——因为小土狗左屁股上有个长得像铜钱的花纹。
也不知道外公怎么教的,只要练和豫下了地,旺财便天天缠在他后面,怎么骂都骂不走,每天追着练和豫的脚脖子舔。
就连练和豫洗澡和上厕所时,旺财都要从门缝里伸爪子挠来挠去,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一开始练和豫真的挺烦它的。
尤其是有次上厕所时练和豫忘了关门,旺财摇着尾巴冲进来,差点埋进他还没来得及冲水的茅坑里撒欢,差点把练和豫给恶心疯。
他们关系的缓和,发生在练和豫来潭州后的第一个夏天。
自从校圆霸林事件发生后,练和豫几乎每晚都会被拉入噩梦。
某个夜里,他好不容易从噩梦里挣脱出来,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就像被鬼压床了一般。
练和豫试图用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