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2)
一只右脚,踩在血脉贲张的干净杏器上,颜色反差极大、情涩意味极浓。
练和豫试着用脚趾盖住裴衷的归头,只是轻轻摩擦了几下,脚底便被裴衷的马眼中溢出来的性液打诗了。
“喜欢这个?”练和豫有些惊讶。
话音刚落,含着杏器的裴衷便眨了眨眼,圈住练和豫脚踝的手紧了紧,脚底的杏器也贴了上来,磨蹭了几下。
练和豫是很怕痒的体质,滚烫的热度和异常的瘙痒感顺着脚心向上蔓延,扯得他的杏器猛地一跳,溢出一股前液来。
而一旦开了闸,社精的过程就很难中止。
“裴衷,松开——”
练和豫再恶趣味也是有底线的,不至于要社到裴衷嘴里。
但他并未撤身成功。
裴衷对练和豫高朝前的反应很是熟悉——腹肌绷紧、银茎上翘着开始跳动就是要社了;银蒂鼓涨、银道痉孪着往外拥簇异物则是要潮吹的前兆。
口中已经尝到了咸腥的味道,这个时候裴衷只要持续不断地刺激对方,练和豫大概率会爽得直不起腰。
裴衷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托着胡乱挣扎的练和豫的屁股,收紧颊肉,用力地嘬了一口已经开始流精的铃口。
“靠!停停停!别吸——!”
此时便到了裴衷最擅长的选择性装聋作哑环节。
这一波射得又急又多,待到口中的银茎再也射不出一滴液体了,裴衷这才将刺戳着练和豫马眼的舌尖收回,吐出那根被吸得红肿、可怜兮兮的杏器。
“怎么还上赶着吃呢?”练和豫奄奄一息地靠在墙上,半晌才缓过来,摊开手心,伸至裴衷脸前,“赶紧吐了,得啥味儿呀……”
裴衷抓着练和豫的手将人搂了过来,毫无心理负担的将京液咽了下去,咂摸了好一会儿后,才诚实道:“尝起来有点像生豆芽。”
练和豫瞬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那今天不要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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