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2)
要么就黏黏糊糊地缠着他叫老公。
这个称呼在这几年里出现的次数,与练和豫被做到第二天直不起腰的次数完全成正比。
两人都是重欲的性子,又喜欢探索些能让双方都快乐的花样,所以练和豫这几年被调角得愈发敏感,裴衷的耐力也越来越好。
尤其是这几年练和豫的心理阴影被攻克了以后,连带着对时不时被裴衷做到失近这种事也没那么抵触了,以至于每次做起来都像打水仗似的。
一开始他们还没这一块的常识,只得做好干湿分离——在次卧湿哒哒地做完、去主卧干爽爽的睡,搞得次卧的床垫都前后换了十几张。
最后还是防水的床笠夹层拯救了两人于水火。
被质疑不行的裴衷气昏了头,往刚刚抽出按摩棒的银道里塞进了三根手指,熟练找到G点抽查顶农。
归头更是毫不留情地在肠壁内大开大合,次次都往敏敢点碾压猛顶。
操到后面,几乎是裴衷每顶一下,练和豫搭在小腹上的银茎就会哆嗦着溢出一股淡黄的液体。
“怎么又尿床了,老公?”
裴衷恶趣味地用手指夹着练和豫狼藉的银茎左右晃动,惹得身下的人哭腔更重了些,“尿了好多呀。”
练和豫控制不住地又滋出一道水柱,羞愤玉死,他奄奄一息在裴衷耳边用气音说出今晚的安全词:“可持续金融共同分类。”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裴衷亲了亲练和豫的嘴角,问道。
练和豫莫名其妙,“少了什么?”
“少了主语。”
“傻缺……”
“不喜欢这个。”
“爱听不听!你——操操操!慢点祖宗!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
**碎碎念:**
前情请戳→[番外眼泪与圣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