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幕天席地、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几小时前,练和豫还穿着整齐、彬彬有礼地在公司里意气风发。
此刻,却主动剥开束傅,在公开场合暴露着生殖器、倒在副驾驶台上像只发晴的野兽一样,请求着恋人社到自己身体最深处以尽快结束这场性事。
裴衷当然会社到最深处,他恨不得社到清洁时手指都碰不到的地方,让练和豫从早到晚含着他的京液、从里到外染上他的气味。
略低于人体温度的京液田满了练和豫,他像刚从餐馆里走出来的吃撑的食客,不自觉地打了个嗝。
社进来的好像不是京液,而是高浓度的酒精——他眼前像是被套上了一个万花筒,视野被打碎又重组。所有场景在练和豫眼前不断转动与变幻。
他全身痉孪的幅度大到连裴衷都控制不住,会银处肌肉以极快的频率开始收缩,裴衷知道练和豫到了极限,迅速松开了绑在对方银茎根部的领带。
——却什么也没社出来。
京液从前立腺、尿道逆行回膀胱,练和豫掐着裴衷的脖子,达到了足以让他昏厥过去的干性高朝。
等他醒过神来的时候,铃口处混合着京液的尿液还在潺潺地往外排,裴衷拿纸巾擦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漏的速度。
这个难忘的七夕,裴老师带着脸上的两个对称巴掌印、脖子上清晰的掐痕,握着恋人刚送的、弥漫着诡异味道的新车的方向盘,朝家的方向开去。
水库边只留下了一只目击证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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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①画诀、塑诀原文及社会考察课的考察范围,均出自央美雕塑系《传统造像》教材;
③“种生求子”的乞巧习俗部分参考自《中华民俗万年历》;
③石龙化州市。化州菜,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Oakase!
第22章20.领地
裴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