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2)
定浓度时,会对另一方在杏爱过程中分泌的体液产生病态的迷恋。
裴衷显然就深受其害。
无论是做艾的时候练和豫胸口上滚落的微咸的汗水,还是爱人被干得喘到合不上嘴时滴落的唾液,抑或是标志着高朝信号的京液和性液……
裴衷都沉迷得不行。
不怪练和豫老说他像狗,裴衷是真的克制不住嗅舔对方的欲望。
要不是怕在恋人身上留疤,他恨不得每个地方都咬上一口。
湿润黏滑的舌头轻车熟路地舔开两片温热的、尚且拢在一起的阴唇,像是在舌刎似的,浅倦而旖你地吸允刺戳。
在频繁的练习下,他的耐力比起刚破楚那会儿好了不止一分半点。
裴衷乐于欣赏爱人被欲望折磨得从破口大骂到服软哀求的样子,因此他并没有直奔最敏感的银蒂和银道口位置,反而是先从会银处开始,用嘴唇细细抿着阴唇的边缘向上游走,碰也不碰黏膜内部。
阴唇与银蒂在情东的时候,也会像银茎一样膨胀撑凯,待到阴唇被裴衷玩弄得开始低频抽搐时,他才大发慈悲地舔上了已经红肿发亮的银蒂。
练和豫的腿根猛地一颤,随即从嘴边泻露出一声沙哑又满意的叹息声,“你舔得好色……”
“嗯,喜欢吗?”
身下的裴衷一巴掌甩在练和豫红肿的屁股上,手法煽情地抓起一团肉在手心里肆意柔捏。
来自臀部的猝不及防的击打,让练和豫不受控制地卸了力气、向前一滑,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裴衷脸上。
尽管裴衷及时托住了他,但银蒂还是被身下高挺的鼻梁顶得东倒西歪。
性液不受控制地从无人触盆的银道口溢出一股,顺着裴衷的嘴唇,流至下巴、流过脖子、消失在头发里。
“喜欢……特别棒……”
裴衷听到了想听的回答,干脆利落地就着这个姿势舔进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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