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他撑起上半身,与握着杏器在自己腿间跃跃欲试的裴衷对上了视线。
“……你又想干嘛?”练和豫惊疑不定。
“可以用它拍一拍你吗?”
裴衷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看起来似乎很有礼貌。
但他并没有征求练和豫的意见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一脸不好意思地握着银茎,又在练和豫的腿心中央快速抽了一下,硕大的归头重重嵌进银道口。
不待两片阴唇挽留,向上翘的杏器又极具弹性地一触即离,在阴阜与冠状边缘之间拉出一条下垂的透明性液。
他早就发现练和豫的阴阜部位喜欢偏粗暴一些的对待——
在口角时,比起羽毛搔弄般的忝舐,在被鼻尖抵着银蒂时带点力道的啃咬,会令练和豫的声音听起来更畅快。
若是裴衷的手指像弹钢琴似的在阴阜上游走,大概率会被练和豫捉着手腕丢开。
但要是他用掌根重重揉开阴唇、快速拍击阴阜,练和豫大概率会在五分钟之内爽到抓挠手边一切能碰到的东西。
避孕套箍得杏器油光发亮,被裴衷虚虚握着,以根部为轴心,像抽鞭子接连地拍打在练和豫的阴阜上,器官相撞声不绝于耳。
偏偏裴衷握着练和豫银茎的手也不闲着,那根突突直跳的杏器被他按在练和豫的小腹上,保持着与抽打阴阜相同的频率重重搓捏。
“哈啊……弄一弄这里……”
练和豫抖着大腿,试图用阴阜前端去碰裴衷杏器的下落点,却被对方刻意避开。
“和豫,想让我碰哪里,可以指给我看吗?”裴衷恶作剧般的将归头故意在银蒂周边戳来戳去,就是不去碰对方的银蒂。
“真是反了天了。”练和豫的耳朵烫得厉害,只能庆幸停电以后裴衷应该什么都看不见。
他自暴自弃地掰开阴唇,另一只手抓着裴衷不老实的银茎往银蒂的位置带,“碰这里会很舒服。”
话还没说完,硬度和热度均为夸张的杏器便狠狠地扇在了完全不设防的银蒂上。
练和豫倒吸一口气,额头浮